莫咕咕

我要开始认真写东西了!

【おそ松くん】所谓守信


速度松
自设魔幻?AU
松的复健短篇⋯⋯?啊让我忘了我的坑吧【躺平】
奇怪的ooc
也是可以展开叙述的,但是⋯⋯嗯
隐cp:材木、数字



“混蛋长男——!!!”

松野轻松的声音在森林里回响,带着歇斯底里的绝望。

雨点噼里啪啦地落下,大若珍珠,倒不如说真的是珍珠就好了。松野小松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这么说。

头上的鹿皮软帽已经变成湿哒哒的一团黏在头发上,脚上的皮靴也早就被踩出了一个窟窿,又踏下一脚,松野轻松踩进了水塘里,冰冷刺骨。

身上唯一还干燥的是椴松给自己的,加持了火魔法的弓箭。

怎么会这样呢?

让我们把时间倒带再倒带。



松野轻松七岁的时候,已经知道梦想和现实的距离有多么遥远了。

他是六胞胎中的三子,他们是八口之家。

虽然不至于是吃了上顿没下顿,但还是要一块饼掰成八份吃,一杯水分八口喝这样生活。

生活是什么时候发生细微的改变的呢?

让我们按下快进。

“我说啊,轻松。”长男,松野小松在某一个风凉的月夜对松野轻松说,“我们,加入公会吧。”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生活按下了暂停键。

那是一切开始的瞬间。



轻松一开始以为小松只是说说的。

但是这个臃肿的小家族的长子,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行动力开始让那个遥远不可及的陈述句变得触手可得。

发现这一点是什么时候呢?

刷——

快进、快进

那是十二岁的时候,空松发现的事情。

长男的手变得布满伤口、粗糙不堪。十二岁的孩子,要做什么才能够变成这样。二男空松十分担心,于是拉着同样算是六子中兄长的轻松跟踪每天溜出家门的小松。

那是轻松第一次看到小松为了自己的目标点头哈腰的样子。

十岁的小男孩儿,跟在一个高大健硕的冒险者身边,替他劈柴热水,替他磨刀背弓。手指被刀刃划破,红眸的男孩只是皱皱眉,将鲜血吮去,然后挂着微笑,屁颠屁颠地跟在冒险者身后。

冒险者的名字叫东乡。

时间快进到空松质问小松他在做什么的时候。



定格

“我只是在用最快的方式达到目的罢了。”长男将双手插在口袋里,脸上还挂着刚刚那位名为东乡的男子因为他的一时笨拙而殴打的乌青。

空松说你为何要放下尊严。轻松迟疑着,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开口插话。

“为什么?”

应该要按下快进才对的。

“所谓的尊严,和生活比起来根本是毫无意义的存在。”

“你说尊严?!”

“那边!饿死在那里的一户人家,就是到最后都为了维护那狗屁尊严最后都饿死了!!”

“我是长子!”

“我可以不要尊严!但是——”



定格

对于一个十二岁孩子来说过于狰狞的表情。

“我一定要让这个家不在为温饱担忧!”



刷——

快进



是什么时候六个人开始四分五裂的?

父母去世以后吗?

不,不对。轻松对自己说,那个傍晚,那个长子冲二子咆哮的傍晚,就已经有什么渐行渐远了。

空松是第一个离开的。十五岁的他已经高大挺拔,蓝眸坚定无比。

他去当了骑士。据说是苦修的生活,一日三餐只有玉米饼和清茶,终生不能娶妻生子。轻松不知道这是不是受了当初小松一番话的影响。

他不需要更好的生活,只想要恪守心中不肯退让的教条。

然后是椴松,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不再需要哥哥保护了。粉色的眼睛带着笑意。

他去神殿当了牧师。

这是唯一可以再见到空松的方法。

轻松觉得自己似乎知道了什么,又希望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一松和十四松是一起离开的。

听说一松成了兽语者,而他的身边,有一个宛若骑士姿态的狂战士。

真是可笑。狂战士成为了骑士。小松在知道之后带着嘲讽的笑这么说。

小松、轻松。

轻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离开。

寻找原因。

快进、倒退

定格

“轻松,”彼时已经背着一柄利剑成为剑士的小松,对轻松伸出了手,“和我组队加入公会吧。”

是陈述句。

小时候打鸟一打一个准的轻松成了弓箭手。

他说:

“好。”



什么时候渐行渐远的?

“我说啊,不觉得mastu很过分吗?”这是轻松无意间听到的对话。

mastu是他们的小队名。

“老是会抢别人任务什么的,尤其是那个红眼睛的,简直没有一点职业操守啊!”

倒带

“哟,轻松,这些任务可都是哥哥辛苦找到的啊!”小松是这么笑着对轻松说的。

快进

“小松,稍微收敛一下⋯⋯?”轻松在晚饭时,一边迟疑地搅拌着碗中的海鲜浓汤,一边说道。

“你指什么?”小松满不在乎地反问,手中的干面包吸收碗底残余的汁水。

“你是明知故问!”轻松莫名火大,“在这样下去,哥哥会一个朋友都没有的!”

⋯⋯

将面包丢入嘴中咀嚼的小松沉默不语。



“假如,我是说假如,全世界的人都唾弃我,轻松会站在我这里吗?”



“会。”

当时他应该这么回答的。



“那一定,是你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混蛋长男。”

那是轻松第一次改变对小松的称呼。



刷——

快进、快进、快进

片段闪现,组成了一个断断续续的故事。



魔兽。

东边森林出现了魔兽。

神殿骑士前去护卫,骑士长松野空松深受重伤,牧师松野椴松耗尽全部力量将其救回。

魔兽数量锐减。

魔兽首领还活着。

矛头指向了游居于那里的兽语者松野一松。

崩坏、破碎

魔兽要侵入城镇了。

谁挺身而出了?

谁?



公会中备受唾弃的人。没有底线、眼中只余金钱的人。

松野小松自身一人进入森林。



“救救小松哥哥吧,轻松哥哥。”面容憔悴的末子如此呢喃,手中加持了魔法的破魔箭闪烁着光芒。

“小松哥哥,他⋯⋯”



暂停

倒带

十五岁的月夜,空气清冷。

冲动的少年郎,干柴烈火。

一时冲动?蓄谋已久?还是水到渠成?

轻松和小松品尝到了成年人的滋味。



快进

“他爱你啊,轻松哥哥。”



快进

播放

未来未知



魔兽的首领在嘶吼。

小松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加持了持久魔法的剑即将卷刃,身边全是尸体。

鲜血。

滂沱大雨也无法减弱的血腥味。

小松这一辈子都在犯错。

十二岁的错误让他失去了一个弟弟。而十五岁的错误让他失去了这辈子最爱的人。

什么时候爱上轻松的?

十五岁,还是更早以前?

弯腰避开了魔兽首领的爪击。

不重要了。小松笑了笑。反正已经——



“咻——”



破魔箭

“你这个混蛋长男!”

是错觉吗?小松恍惚了。

怀抱是如此的温暖。

“混蛋!蠢货!一辈子都当了贪财的小人!!他妈的最后当什么英雄。”

轻松在破口大骂,眼睛里的,一定不是雨水吧。小松想。

“我爱你。”

他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他看见轻松一愣,随后那双翠绿色的眼睛终于决堤。



在雨中,一个遍体鳞伤的人和另一个人相吻。



倒带

倒带

轻松尚且相信梦想的年纪

“轻松想成为怎样的人?以后?”

“想和小松哥哥一起!当个英雄!一个保护所有人的人!!”



暂停



松野小松,许下的诺言从未失信。

一个满口谎言、贪财的守信人。



快进、快进



“小松。”

“嗯?”

“我爱你。”



fin

【おそ松くん】无法退却

#长篇黑/道松,正剧向
#更新未知⋯⋯。仔细想想我还欠着教师松的数字速度以及宗教松;3
#三对兄弟设定
#有年龄差
#cp为速度材木数字
#为了剧情需要每个角色与正片都有所差异,可能会感受到不同程度的想杀了作者的想法,但请务必不要付诸行动,谢谢
#毕竟官方都已经那样了我们何必互相伤害



#0
我是松野轻松,奉命来协助你们的侦探。

松野轻松,今年二十四岁,原来只能在那些大城市里面帮着无聊的主妇跟踪那些十个里面有九个已经确定出轨的丈夫,在不满自己的妇女之友的称号后,和刚被收编为特警的弟弟十四松来到了这座海边城市。对那些致力于与黑帮斗争到底的条子做出了本文开头的自我介绍。

在话音落下的几秒之后,所有的人爆发出了大笑。

轻松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他们在笑什么。一个原来只能做妇女之友的傻白甜侦探,突然要在这么一个一言不合挥拳相向血溅五尺的地方生活已经是一种困难了,更不要说提供帮助了。

帮助?开什么玩笑?你一不会开枪二不会杀人,光凭那个聪明的小脑袋能帮到我们什么。那些条子的头,同时也是弟弟十四松现在的头的人啐了一口唾沫,这么对轻松说。妈的,老子可没多余的人来保护你个小侦探,回你的大城市抱有钱人的大腿去吧!

弟弟十四松用一种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他的笑僵在脸上,努力的想做些什么来调节气氛。而轻松⋯⋯

轻松他捏着拳头,用出生成长到现在最大的音量吼了回去: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要离开!我也只会和十四松一起离开!!!!”

最后那个人露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给了自己一张纸条。

“能帮老子查出这件事情幕后黑手的话,我就当你是个汉子。”

这么一番激将,轻松自然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事后想想,他也不由得感叹那队长的用人之道,看似粗鲁的对待,实际上却是抹去了对方高高在上的态度,还反将对方一军,让他心甘情愿地去为自己全力工作。

厉害,厉害。

轻松摇了摇头,将思绪收回来,压低了帽檐,他再一次裹紧了身上的米色大衣。这城市的风中总是带着一丝大海的咸腥味,让初来乍到的轻松有些不自在。

口袋里的纸条已经被手心的汗水润湿,大概了解了事情梗概的轻松却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这个任务有丝毫的容易。

表面上来看,这只是两个小组织的摩擦碰撞而已。七龙组和虎啸组,这也算是这城市里面新兴两个组织了,这次的冲突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毕竟死人了,而且死的还是虎啸的干部之一。

可是奇怪就奇怪在,为什么是这两个新兴的组织。七龙盘踞在城市西南商业街的一角,主要是收取保护费。可虎啸却是寄生在东边居民区的蛀虫,靠着敲诈和威胁树立威信,单就口碑而言是差的不行,完全没有一点黑道风范,单纯就是小混混集合体。

那么,为什么两个隔着好远的小组织会有冲突呢?

“叮——”

一阵悦耳的风铃声让轻松回过神来,离他还有几步远的地方矗立着一家咖啡屋,木制招牌上面用粗放的红色字体写着【SOS咖啡屋】几个字。

SOS,反过来组合就是OSO。oso君,据说是这条街上势力最大的武器商人,连这城市里的龙头山口组都要对他客客气气,这样的人⋯⋯知道的事情应该不少吧?

但轻松却忽然犹豫了。

内心有个声音在叫嚣:现在收手还来得及,回去吧,一个人夹着尾巴回去吧。

绝不!轻松咬牙,正准备上前推门,却是有一个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

男人身形高挑,身上是裁剪得体的黑色西服,穿的极为认真,领口的扣子全都扣上了,但不知为何,袖子却是被撩了起来,露出了一节肌肉结实的手臂,隐约还能看到纹身。

纹身!轻松一下子屏住了呼吸。

道上的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轻松在看他,男人极为吝啬的,似乎是不屑于多浪费时间一样的瞥了他一眼。

就这一眼!轻松忽然觉得全身被冷汗浸了。男人那双海蓝色的眼睛似乎带着冰冷的杀气,明明是那样澄澈透明的眸子,却显得空洞无比。

“哼⋯⋯”似乎是没多大兴趣的样子,男人轻哼一声,便离开了。

轻松这才战战兢兢的走进了咖啡屋。

一进门——

“欢迎欢迎~啊呀我这样的小店能入的了侦探大人的法眼真是一件奇事啊——”传来了一个调侃性十足的声音,“那就是我介绍一下好了,鄙人oso,叫我oso君就行。”

轻松急忙回应:“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松野轻——”剩下的话语被他卡死在了喉咙里,翠绿色的双眼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睁大,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

那是一颗年龄大抵在二十五岁上下的男人,极为随意的坐在柜台前。乌黑柔顺的短发贴在额前,脸上是玩世不恭的微笑。上身仅着红色衬衫,领口的纽扣也没有扣好。

可让轻松无言的,不是面前那人的态度,也不是他不可思议的年轻,而是⋯⋯

他的眼睛。

他的右眼,啊,那是多么美丽的红色,仿佛是那名贵的红宝石一样,清澈透明,还带着一丝笑意,那么友好的看着你,让你提不出一丝戒备,就像是一个大孩子的眼睛一样。

可是,可是他的左眼⋯⋯

左眼紧闭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从右额一直贯穿到左眼下方,不出意外,那样美丽的红眸,却是永远只能形单影只了。

这年轻的武器商,居然是个独眼龙?!

轻松愣在原地,可oso君却依旧无所谓的笑着,似乎让对方呆住的不是自己一样。

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松野轻?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名字。”

这便是松野轻松与oso的初次相遇。

【おそ松くん】车站

给阿祈的速度松短文!超短篇不好意思拿出手()
#速度松
#第三者视角
#绅士的choro设定





我在车站等我的姨母来接我。

姨母是母亲的姐姐,或者是母亲哥哥的老婆,我并不怎么清楚,因为父母离婚之后我就像一个皮球那样被他们踢来踢去,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去研究这个亲戚是我那上辈子一定是优秀足球运动员的父母的谁谁谁。

但我对于她的印象还算不错,毕竟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在我寄宿的时候把厌恶之情表现在脸上的,今天也是来接今年刚成年的我去不知道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好心安排的新工作的。

准确的来的说,那是一个虽然世俗但心不坏的中年妇女。

和我一起在这狭小的车站待着的是一个男人。

我不是很能确定面前男子的年龄,大概是二十代后半吧?或许刚刚步入三十岁也不一定。他有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刘海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身上是干净的蓝色西服和黑色西裤,脚上的皮鞋程亮,似乎是要奔赴一场重要的会议一样。

可能是因为我的目光过于炙热,他转过头,黑色的眼睛里是柔和的笑意,他长得不算帅,但很耐看。

“小姐,您好⋯⋯?”他用一种恰如其分的疑惑的语气向我打招呼。于是我也回应到:“抱歉,一直盯着你看,我叫凪美,你是来等车的吗?真是少见啊。”

我说的是实话,姨母住的地方是偏僻的乡下,而大巴永远只有那单一的线路,带人来到这里,再带人离开仅此而已。

“我是松野轻松,要等一个人。”男人,或者说松野先生礼貌的回答。

等人?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松野先生抬起右手遮挡脸庞以免刘海被风吹乱,我在这么做之前,瞥见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松野先生结婚了?”

他像是一愣,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无比灿烂的笑意:“是啊!”

“那你们一定很幸福吧?”我瞥见那抹微笑,不由自主的有些嫉妒。

“怎么说呢,和那家伙在一起与其说是幸福,倒不如说是生活处处有精彩,怎么总会想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人还那么黄暴,总有机会让你满脸通红!”松野先生是明显的口是心非,嘴上一个劲的埋怨自己的妻子,但眼中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厚了。

“松野先生的妻子真是画风清奇⋯⋯”我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于是这句话脱口而出。

出乎意料的是,松野先生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他又挂上了柔和的笑容面具。

“凪美小姐为什么要来车站呢?”他岔开了话题,自小懂得在大人身边察言观色的我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等我姨母来接我,她应该是我妈的姐姐。”我如是说。

松野先生的眼睛一瞬间发出了光彩,他以一种欣喜的口吻说到:“姐妹啊,兄弟姐妹是很珍贵的东西哦!凪美小姐可能不知道,我可是六胞胎的三子呢!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兄弟姐妹是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人!如果凪美小姐你也有的话,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可惜的是,我没有也不可能再有。我还想说什么,耳边穿来了姨母那标志性的叫嚷声。我起身拿起自己的背包,礼貌的冲松野先生告别。

“我姨母来了,我先走了,再见,松野先生。”

松野先生点点头,再次将目光转回那好像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上。

姨母是一个唠叨啰嗦喜欢把一件事反复重复的人,为了避免被洗脑,我主动挑起话题。

“姨母你知道松野轻松先生吗?就是刚刚车站那个人。”我随口发问,却发现她老人家的表情一瞬间僵硬。

她拉我快步走了几步,直到回头看不到车站才紧张兮兮的难得压低了嗓音说:“那家伙是个神经病,小凪你没事吧?”

这句话对我冲击太大,以至于我只能在原地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只有姨母一个人絮叨。

“那个松野⋯⋯唉,怎么说呢⋯⋯他有个哥哥叫小松⋯那两个人是几年前搬来的⋯⋯他们⋯⋯唉⋯⋯”姨母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是同性恋⋯⋯!”

我眼中出现了松野先生那充斥着幸福笑意的双眼与那无名指的戒指。

“他哥哥⋯⋯有次出镇子⋯⋯你也知道一年前这里发生过洪灾吧?知道就好,他哥哥就在那次⋯⋯死了⋯⋯尸体什么都没有⋯我们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他们居然⋯⋯你说谁能想到那么精神的俩小伙子居然⋯⋯唉⋯⋯然后,然后⋯⋯”姨母嘀咕着。

然后松野先生就开始等待了,等待着那个为他的无名指带上戒指的,那个无论自己怎么埋怨但谈起时嘴角会带笑的人回来。

但他不会回来了。

我忽然很想冲回车站抱抱松野先生。

但我再也没有见过松野先生了。

end

【おそ松くん】海

#材木松

#可能看正文的时候会有一些地方觉得有疑问,全文最后会有解释的

#已经步入中年的大叔kara,戳雷见谅

#第一次尝试这种叙事方式(?)

 

 

 

 

海会是什么呢?空松停了下来,将自己这辆已经有了一些年月的自行车放在一边,忽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二十多年前还是个neet的空松记忆里并没有看到过大海,或者说并没有真的跑到沙滩那里看到别人口中的会在阳光下面闪烁着漂亮蓝光的海洋。末弟椴松曾经一脸憧憬地说“好想去看一眼呢。”那时候自己说:“好啊,等存够了钱,我们就一起去吧,totti。”

 

今天就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空松休息够了,又一次跨上了自己的自行车。

 

众人在即将步入三十岁的时候终于不再是neet的队伍中的一员的,原因是父亲的去世。人有的时候需要一些东西才能摆脱自己身上最糟糕的地方,六人寻找工作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毕竟都当了那么多年的成年人,当真去做一件事情的话,要做到还是很简单的。

 

空松和椴松是一起离开原来六人和父母蜗居着的小镇的。空松来到了一个小镇,他自知是做不到什么了不起的事情的,镇子里有个人是父亲的旧友,他来到镇子的时候这地方唯一的邮递员正好离任了,他将原来属于那人的小木屋给了空松两人居住,顺便让他接手原来属于那人的工作。

 

那时候椴松已经是个知名的博主了,靠着手中的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智能手机,他居然真的发家致富了。对于自己的二哥空松最后只有这么一份普通的工作椴松倒是不怎么介意,他只是花了一天时间将已经落灰的小屋整理好,然后让在小屋里接上WiFi。

 

空松居住的小屋是整座镇子里面唯一可以连上网络的地方,小镇实在是太远离城市了也太小了,每户人家家里最现代化的东西就是一部电视机,这唯一的电视机还偶尔会因为屋顶上天线不灵的关系而出现雪花——所以空松还有一个副业就是给别人修理坏掉的天线。空松原来以为椴松会不习惯生活在这样一个可以称作是原始的小镇,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还乐在其中的,每天变着花样拍摄小镇周围原生态的风景po到网上。

 

“你看,空松哥哥,大好评哦~”椴松经常会举着他的手机给空松看他的粉丝给他的留言,那时候椴松脸上的微笑甜美的就像是孩子一样,完全无法让人联想到他的年龄。

 

空松回想起椴松的笑容,脚下的动作不由得加快了,太阳已经要渐渐升起,于是空松拿出一个手摇铃,慢慢的摇动起来,清脆的铃声告诉人们新的一天已经到来。有些睡眠很浅的人就推开了窗户,对空松露出微笑:

 

“松野君,今天的报纸上有什么大新闻吗?”这是他们最经常问的一个问题,而那个时候空松就会同样笑着回答他们:“有很有趣的新闻哦,你们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空松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弯起嘴角露出微笑。今天自己终于可以兑现和椴松的承诺了。虽然一想到要离开这个生活了很久的小镇有些不舍,但心中的期待完全的压过了这个情感。

 

“松野君,明天你就要出发了是吧?和你的老婆一起。”有一个一向早起的老人接过了空松手中的报纸,早已掉光牙齿的嘴巴张开,朝他笑着,“真是恩爱啊,你们。”

 

空松也依旧是礼貌的表示感谢,然后朝下一户人家那里走去。

 

空松仿佛就能够看到椴松高兴喜悦的表情。

 

“你要走了是吗?”父亲的旧友是最后一户人家,除了每天的报纸,他每周还会收到一封信,说着这句话的老人的语气说不出是不舍还是难过,但空松还是十分有精神的说道:“是啊,一直以来都麻烦你照顾了!”

 

老人看着空松的眼神莫名有着一丝悲伤,最后他说:“我会通知你哥哥来整理房间的。”

 

“那就麻烦你了。”空松笑着,跨上了自己的自行车,骑向了自己的家。

 

是啊,那是家啊,每天回家都能够看到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人的地方就是家不是吗?

 

椴松安静地躺在床上。空松轻手轻脚地将弟弟抱了起来。

 

真是轻啊。空松这么想着。他知道自己的末弟是六个人里面最纤细的那个,但没想到他已经瘦到自己能够轻轻松松的抱起来的程度。椴松今天穿了当初六个人家里蹲的时候母亲给他们统一买的不同颜色的帽衫,粉色的衣服贴在弟弟身上,十分合身。空松也穿了那套衣服,他不知道自己穿着蓝色的衣服站在海边的时候,椴松会不会拿起手机给自己拍照呢?

 

他将椴松放在车后座——车子是挂着小松的名号借来的,长兄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的时候笑着说:“你还真是浪漫啊空松。”——仔细系好了安全带,空松坐上了驾驶座。考上驾照是还没来到小镇时候的事了,不过那时候空松没钱买车,虽然现在也没有钱就是了。小镇的工资实在是少得可怜。

 

一路旅途十分安静,椴松一直都一言不发,可见他睡得有多香甜,这几年椴松的睡眠质量一直不好,为此空松想了很多办法,但都不奏效,这次椴松能在见到最想见到的事物前能够好好睡一觉,空松倒是很开心。

 

不过实在是太安静了,空松左手开车,右手调试着电台。可惜并没有什么能让空松感兴趣的,更多的只有无聊的滋滋声,最后空松还是关闭了电台专心开车。

 

最后空松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离小镇最近的海。几乎没什么人来参观,海水冲刷着海边的悬崖峭壁,除了海浪的声音,就只剩下海鸟飞离海面的鸣叫声。

 

海是什么呢?

 

空松又一次的想到了这个问题。

 

比自己期望中的要糟糕一点。空松将椴松抱下了车。他轻轻摇晃着椴松:“你看totti,这就是海哦。”

 

可是椴松没有睁开眼睛。

 

“这就是海啊totti,你一直想看到的。”空松抱着椴松,一点点朝海走去。

 

是不是走到海里,就会明白这是什么呢?空松想到这一点的时候,海水已经打湿了他的裤子。

 

椴松依旧睡着,可与其说是睡着,倒不如说椴松永远不会再睁开眼了。

 

你见过不会呼吸的人睁开双眼吗?

 

 

 

在知道空松要和椴松一起离开的时候,大裤衩博士找到了空松,给了他一瓶药。“这是改良过的,比起当初给嫌味的有效时间长得多,我想你会需要它的。”

 

 

 

空松觉得自己可能太依赖药物了。

 

吃了药的椴松能变成一个娇小可爱的女性,长长的棕色头发以及似乎闪烁着星光的眼睛,两人结伴出行的时候几乎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是一对恩爱的夫妇。空松陶醉于这种感觉。

 

是啊,比起同性恋兄弟,恩爱的夫妻更能获得别人祝福不是吗?

 

 

 

椴松的身体在三十五岁的生日之后变得越来越差了。

 

每晚椴松都会颤栗着醒来,一身冷汗的椴松会惊慌着抱紧空松。从那时候空松就后悔了。

 

但椴松依旧不听空松的劝解。他笑着说:“别人都觉得空松哥哥有着一个贤惠的妻子,我也这么希望着。”

 

 

 

椴松闭上双眼之前依旧是笑着的,他发完了自己最后一条博文,然后拜托空松帮他把枕头垫高一点,他望着窗外飞过的一只小鸟,然后转过头对着空松,说道:“你觉得我还能看到海吗,空松哥哥?”

 

没有等到空松回答,椴松就轻身说道:“我觉得好像不可能了。”

 

“晚安,空松。”

 

 

 

空松从来都不喜欢自己。

 

这样的自己淹死在海中的话,会不会玷污了海水呢?

 

但空松并没有时间多想了,海水已经漫过他的腰,同时打湿了椴松的衣服下摆。

 

“一同沉溺于海水之中,这真是一件romantic事情不是吗?my brother!!”空松大声说道,随后坚定的继续走着。

 

 

 

“我希望自己能够海葬,哥哥。”椴松在自己不能起床的时候对空松说过这么一句话,“没能看到海的话,这也挺不错的不是吗?”

 

 

 

我亲爱的弟弟啊,空松轻吻着椴松冰冷的嘴唇,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呢?

 

 

 

海水漫过了空松的头部。

 

 

 

 

 

“你知道吗?山本老头?前两天我们附近的海里打捞出来了量具尸体,看上去应该是双胞胎,但你知道吗?他们居然紧紧抱着,你说是不是有点恶心?如果夫妻投海殉葬就算了,这兄弟投海居然还紧紧抱着,不会是同性恋吧?”

 

老人坐在摇椅上,一语不发。

 

“打扰了!”门口传来一声招呼,随后穿着红色帽衫的男人走进的房间,“我是来整理我弟弟空松的房间的,他可没少给你们添麻烦是吧?”男人这么说着,露出一个坏笑。

 

“哦哦,松野的哥哥吗?我带你去!”那个之前和老人聊得起劲的中年人极为热情的带着男人往空松的那个小木屋走。

 

“你觉得空松怎么样?”男人走在路上漫不经心地说道。

 

“松野?很好啊,挺热心一人,对了对了,他和他夫人实在是太恩爱了,我都羡慕,这可真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夫妇。”中年人眉飞色舞的说到。

 

“哈哈。真是可悲啊……空松……”男人发出了轻笑,低声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不,什么都没有哦。”

 

 

 

 

 

 

海是怎样的呢?

 

我想海一定是十分温柔的,能够包容任何人。

 

TOTTY

 

 

 

End

 

 

这篇文是写之前就想了很多,我一直觉得如果哪一天六兄弟里面真的有人出柜的话,肯定也是没那么简单被人接受的。

文章设定是只有材木是兄弟中弯的,小松知道但没有告诉其他人,并且帮助他们找到了一个地方远离其他兄弟居住,所以最后来整理两人遗物的只有小松。

山本就是设定里面他们父亲的旧友,他也是弯的,每周寄信过来的就是他的爱人,但是那个人已经有了家庭,这一点文里找不到地方说明。村长他也知道空松和椴松是相爱的。

椴松一直都吃着药伪装成空松的妻子,名字是松野椴子,镇里其他人也都是这么认为的,但这药虽然延长了时效,但是对身体有很大副作用,椴松也是因为这个而死的

空松认为,是自己心中那份【不敢肯定对椴松的爱】以及【害怕被其他人知道】的想法害死了椴松

最后小松之所以笑是因为那个中年人对于同性恋以及异性恋截然不同的态度

那么这第一次写刀不知道成不成功


【おそ松くん】神不存在

#宗教松,长兄松
#其他兄弟并没有出场
#双视角
#其实不算是严格意义的cp
#严重外貌年龄差预警
#严重ooc!!!



松野空松是个神父。

他四处传播着信仰,内心对于神明的那份执着一如他脖子上那个棱角渐渐被磨平的十字架,虽然平和但却坚定。

空松坚信自己被神拯救了。

彼时空松还是个半大的男孩儿,有这天下所有男孩都有的顽皮捣蛋,在父母再三警告的情况下,空松去了陡峭的后山摘花——那是为了送给邻居的女孩鱼鱼子。但七八岁的男孩就算在灵活也不可能灵活的攀爬山峰,不出意料的,空松跌落了下来。

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但他没有,再次张开双眼的时候,自己安然无事的站在地面上。只有手中攥着的那朵花瓣被风吹落的白花隐约告诉自己发生了什么。

这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众人听说了之后如是说。父母自然是将空松一顿臭骂,但那之后还是忍不住将儿子搂入怀中,一阵后怕。

一个星期之后,一位神父来到了小镇。

他说这世界上有神。

他说是神救了世人。

空松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突然就感受了到了一股强烈的使命感。

在家里的小板床上面翻来覆去思考一晚上之后,空松一拍脑门想起了一周前的事情。

原来那次是神给我的预示吗?因为希望我把他的思想传播给其他人,所以救了我。

于是空松在成为了一名神父——当然,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这一晃就是几十年过去了。空松的两鬓也已经斑白了,他几乎是用自己的一双脚走遍了整个大陆。

最后他停留在了一个小镇。

小镇很小,人口也很少。几天下来,以他那不俗的记忆力就可以记住所有人的名字了。听说小镇以前是个很大的镇子,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百年前的一场瘟疫使得镇子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

“真的,空松神父啊,那时候没人想过自己能够活下来。”镇里有一个牙齿全部掉光的耄耋老人,他坐在藤椅上,对着空松说到,“我的爷爷那辈几乎全死在瘟疫上,爸爸他们本来也活不了,但这事就是那么奇妙,瘟疫居然消失了。你说是不是神眷顾我们啊?”

“一定是的!”空松这么回答道,“神一直都看着我们。”

空松在镇子里住了十年,教堂里总是静悄悄的。有时候,空松总觉得自己听到了喃喃的低语声,但他仔细去听的时候,却是什么都没有。

空松病了。

本来他就是一个步入老年的人了。

小镇里并没有能治疗空松所患疾病的人,但空松并没有因此而气恼。他依旧只是每天虔诚地祷告。

有一天,空松觉得自己要死了。于是他穿上自己浆洗干净的衣服,握着自己的十字架,一如既往地虔诚地说:

“我敬爱的神啊,这是我最后的愿望了。如果您真的存在的话,就请让我当面谢谢您曾经救过我的恩情吧。”

教堂寂静无声。

“笨蛋⋯⋯”传来了一丝少年的嘟囔。

空松费力的转身,看到的却不是天使。

黑色的翅膀,红色的角。空松惊诧的发现有这与自己年少时相同面容的少年是一个恶魔。

恶魔盘旋在空中,血色的眼眸看着空松,他说:

“神是不存在的。”





松野小松是个恶魔。

但他并不是生来就是恶魔的,在模糊的记忆里面,他隐约记得自己生活在一个热闹的镇子里面,旁边流过的河流清可见底,夏天总会有很多男孩儿和他一起在河流里面打水仗。

松野小松曾经是个人类。

瘟疫是很可怕的一件事情。它的可怕之处在于,不知不觉的时候大家都逃脱不了那个死亡的怪圈。

小松本来有个弟弟,弟弟不喜欢说话,平时会偷偷拿家里晒得鱼干去喂猫——这件事情小松一直向父母保密着。

不觉得这样的弟弟很可爱吗?

当时他死了。

小松无法忘记弟弟死前紧紧攥着自己的小手。

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错。

小松使劲不然自己哭出声来,一口气跑到了镇子的教堂里面。破旧的神像立着,小松抓起一块石头朝他砸去。

“骗子!!!不是说只要我们乖乖的神就会保护我们吗!!!!一松做错了什么?!他明明每周都会来啊!!!”小松叫喊到,他踢打着神像,边哭边喊,直到嗓子哑了。

“你这种神根本不存在!恶魔都比你有用!!!如果我出卖灵魂的话他一定能救大家!!!可你呢!!!!”小松喊累了,哭累了,最后丢下了这么一句话。

【小子,这可是你说的,你真的要出卖自己的灵魂吗?】小松忽然听到有人说话。

“⋯⋯当然了!如果你能救得了大家的话⋯⋯”小松有些害怕,但他梗着脖子,咬着牙说,“那就随便你处置我!”

【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小子!记住一句话,我们恶魔,可比那不知存不存在的神,守信多了!】

然后小松再张开眼睛的时候,他就不再是人类了。

恶魔居然真的守信了,瘟疫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松野小松。但当时每天都要死好多人,所以没人在意消失的小松。

小松自己也不在意。因为那时候他也感染了瘟疫,本来就是早晚要死的。但有一件事却让小松很不舒服。

他们居然说是神救了这个镇子。

别开玩笑了,神根本不存在啊。小松想大喊想跺脚,想告诉所有人这件事情,但他最后没有。

他只是离开了这个镇子。

一晃就很多年过去了,小松还是那个十几岁的少年长相,唯一变了的,可能就是长长了的红色尖角和变大了的恶魔翅膀吧。

那天小松看到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摸一样的男孩,这是一件很让他惊喜的事情,虽然他性格一点都不像自己或者自己的弟弟,但还是让他开始怀念起自己还是个人类时候的事。

看见男孩失足掉落的时候,他没多想,飞过去把男孩抱到了平地。看着男孩茫然的表情,小松忍不住捧腹大笑。

真是太可爱了!

但小松受不了的是,男孩居然想成为神父。

开什么狗屁玩笑!又是那个狗屁神吗!明明是我救了你!!

于是小松决定跟着名为空松的男孩,他觉得男孩如果见过这世界,就一定会知道神不存在了,那时候他就可以坦坦荡荡的告诉他,救他的,是他。

但他的信仰却是一年年的坚定了。

小松忽然觉得自己这么做简直无聊。但跟了他这么多年了,看着这家伙怎么变成现在这么大一只,还真是有些怪舍不得的。于是小松还是跟着空松。

他没想到,兜兜转转的,居然回到了那个镇子。

它变得好小哦。小松拍打着翅膀,环视了镇子的结构,忽然就有点难过。

但更让他措手不及的,是病了的空松。

他没有从他身上获取什么,所以他没办法治疗他。小松忽然很着急,很焦躁,很⋯⋯

难过

于是在他听到空松的那句祷告的时候,终于忍不住显出身来。

嘟囔了一句笨蛋,小松与空松对视,他这才发现对方的眼睛是那么明亮的,就像是那条清澈的河流一样,他听见自己说:

“神是不存在的。”





“你知道吗?恶魔比那个什么神明要守信多了,只要你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我,我就能救你。”

“神不存在,但恶魔一直在你身边哦。”

“所以啊,神父空松,你的答案是⋯⋯”





神父松野空松,从他栖身的那个镇子里消失了。


END?TBC?

【おそ松くん】不被需要的人

#TV脑洞延伸
#cp较冷注意避雷
#椴松和轻松的常识人组合不觉得很可爱吗///
#轻松视角


“你才是那个不被需要的吧!”

自己对椴松说了很过分的话,轻松走在求职失败回来的路上,忽然就想起了那个晚上自己在澡堂里面说的话。身为年长的三子,居然因为一时气恼对末子说出那样的话,真的是有点过分了。

说轻松对椴松一点意见都没有是不可能的。

本来松野家的六胞胎都是找不到工作的成年neet一族,自己身为“常识人”原本以为会是六个人里面最早有稳定工作的。结果呢?居然是默不作声的末子椴松第一个找到了工作——虽然只是兼职。

怎么说呢?有一种挫败感吧⋯⋯

向椴松道个歉吧。轻松扭头看向身边的饰品店,摸着口袋里面仅剩下来的一点钢镚。

走出饰品店的轻松,口袋里面的所有零钱换成了一个手机吊坠,爱心形状的,莫名的就觉得适合自己的那个弟弟。




回到家拉开房门的时候,轻松只看到哥哥小松趴在地上看漫画,嘴里面叼着不知道哪里拿来的仙贝。发现自己回来了,小松将目光从漫画中抬起,朝自己的弟弟露出一个笑脸:“哟轻松!果然没有找到工作吗?”

没有在意自家长男日常的嘴欠,轻松摸了摸放在口袋里的吊饰随口问道:“小松哥哥,你看到totti了吗?”

弟弟椴松行动一向是难以捉摸的,所以对于没能在家里遇到他轻松也表示习以为常,只是长兄的表情却是出乎他意料的变得疑惑起来。

“totti⋯⋯?”小松迷茫的看着自己的弟弟,随后露出一个坏坏的笑,“那是谁?轻松你的女朋友吗?”

诶?

“你在说什么啊混蛋长男,”嘴上这么说着,轻松却是莫名的紧张起来,紧紧攥着吊饰的手被吊饰的棱角咯疼,“totti,椴松,不是我们的⋯弟弟吗?”说到后面,轻松的声音越来越轻。因为小松脸上的迷惑不解越来越加重了。

“轻松你终于被求职逼疯了吗?你的弟弟只有一松和十四松啊,我们可是五胞胎啊,你忘了吗?”小松撑起身子做好,嘴上虽然依旧说着玩笑一般的烂话,看向轻松的眼睛却是难掩饰住的担忧。

不要开玩笑了!轻松的脑袋忽然“哄——”的一下炸开,他退后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以同样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小松。

“抱歉小松哥哥!我出去一下!”说完这句话,轻松以近乎逃离的姿态跑出了屋子,不顾身后小松的叫喊。

别开玩笑了!这只是人渣长男的恶作剧罢了!




冲出房门的轻松,慢慢冷静了下来。长男的恶作剧性格他最清楚不过了,这说不定只是他一时兴起的玩笑,没错,只是玩笑。

这么思考着的轻松,忽然看到了在湖边钓鱼的空松。

你看,只要我向空松证明一下就可以了。轻松故作镇定的走向了穿着皮衣的空松。

“喂——空松!”听到轻松的呼唤,空松也配合地转过头:“哦,原来是my brother,来找正在进行试炼的我有什么事?”

忽视了他很痛的宣言,轻松说道:“刚刚小松哥哥开了个玩笑哦,居然说totti不存在我们是五胞胎什么的,是不是很可笑?”

让轻松不安程度瞬间爆炸的是,空松居然没有一边说着很痛的话一边赞同,而是露出了和小松一样的表情。

“my brother⋯?我们确实一直是shiny的五人组合哦⋯⋯?”

空松手中的鱼竿被他丢在地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轻松飞一般地跑开了。




这世界怎么了?!椴松怎么可能不存在呢?!轻松拼尽全力跑着,不一会儿就气喘吁吁了,他颤抖着扶着前面,汗珠从脸颊边滑落。牙齿不由自主的上下打着颤,虽然太阳高挂在天空,他却是感到了由心而生的恐惧。

“啊!是轻松哥哥啊!!”耳边传来了十四松元气的声音,抬起头,他和抱着猫的一松一起,站在自己面前。

“⋯⋯小松哥哥和臭松很担心你。”一松冷不丁的冒出来一句,他半抬起自己的眼睛,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担心,“我们⋯⋯可以陪你去找大裤衩博士。”

“对对!!博士很厉害哦!!”十四松在一边帮腔。

轻松莫名就觉得一阵火大:“你们的意思是我有病是吧?!别开玩笑了!!椴松可是你们的弟弟啊!!尤其是你十四松!他可是你唯一的弟弟啊!!!!”

“诶?可是⋯⋯”十四松忽然歪过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轻松哥哥不也认为椴松不需要存在吗?只要有我们五胞胎就行了。”

“没有⋯⋯!我⋯⋯”轻松一时语塞。

“对啊。”轻松身后忽然传来一个他很熟悉的声音,转头,穿着粉色套衫有这和自己一样面容的男子笑着说:

“轻松哥哥不是希望我不存在吗?”

“那我就消失好了。”

说着,椴松的身体变得透明起来。

“不要!!!!椴松!!!!!!”




“轻松哥哥?轻松哥哥?”

轻松忽然被摇醒了。睁开眼睛,最小的弟弟揉着睡眼,身上穿着六胞胎统一的睡衣:“轻松哥哥,你刚刚做噩梦了吗?一直在嘀咕着什么⋯⋯”

“啊,没有⋯⋯”轻松楞楞的回答。

“那就好,陪我去上厕所吧。”椴松打了个哈欠,站起身。

“⋯⋯”

“轻松哥哥?”椴松疑惑的转头。

“真是的⋯好歹成年人了,这点事情自己做啊⋯⋯”轻松低着头,慢慢爬起身来,语气中有着难以察觉的颤抖。




松野家的六胞胎,每个人都是被需要着的,不可或缺的存在。

为什么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呢?

【材木松】坏孩子

totti实力有自我妄想

性格大概有些ooc

Cp材木松

私设教师paro,设定可翻前篇【←原谅这货蠢不知道怎么弄链接

空松是个好老师,totti是个恶魔





坏孩子


 

 

松野家的六子是老师。

 

老实说本来六胞胎就已经是很少见的事情了,更不用说六个人还都到了一所学校当老师这件百年难得一遇的事情了。

 

其实椴松本来并不想成为老师的,只不过五个哥哥都像是约好了一样的在高考志愿上填了师范学校,自己如果不这么写的话总有一种脱离群体的感觉。不过到最后椴松还是当了一个最适合偷懒摸鱼的保健室老师。

 

比起自己,空松哥哥简直就是好老师的典范。

 

有次自己晚上叫轻松陪自己去上厕所,路过书房就看到空松还在那里备课。自己想去让空松早点休息,轻松却阻止了自己。事后椴松才知道原来这对于空松来说是常事。那时候椴松就由衷的觉得空松真是一个好老师啊。

 

虽然空松是个好老师,但他的学生们对空松最多的评价却是痛。

 

嘛,二哥空松的穿衣风格椴松是很清楚的,有这种评价是很自然的事,但有学生利用这一点逃课椴松就认为有些过分了。

 

 

那天椴松就只是和平时一样捧着自己心爱的智能机上网,正准备把自己今天的服装po上去的时候他听到了保健室外的走廊上面传来了学生的交谈。

 

椴松的耳朵一向很灵,而且每天晚上睡得又很浅,所以总能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奇怪声音也算得上是他的一个烦恼了。

 

不过这次椴松却要感谢自己敏锐的听觉了。

 

“话说我们逃空松老师的课真的没问题吗?”

 

“没关系没关系,那家伙很好欺负的。之前的板擦和青蛙他都没说什么,况且他真的很痛啊,你看他今天穿了什么?缀满亮片的裤子哦!我的天哪这审美简直了!”

 

“说的也是啊,说起来保健室要到了,你也稍微装装样子吧?”

 

真是过分啊。椴松这么想着,微微眯起了自己的眼睛。这些调皮的学生还真的是喜欢捉弄空松哥哥啊。就因为空松哥哥太过温柔吗?明明哥哥只是想当一个好老师罢了,就这么被利用也未免太可怜了吧?

 

“那个…不好意思椴松老师,我同学突然觉得肋骨疼,所以能不能让他在保健室休息一会儿?”站在门口的少年扶着身边捂着肚子呻吟的另一位少年,眼睛里面划过一丝狡黠。

 

原来是这两个家伙啊,先前也因为打架被休过学,现在是又来上学了啊。椴松还是记得面前的两个学生的,毕竟曾经有不少人被他们打伤过来保健室。现在原来是又来上学了啊,果然被分配到了空松哥哥的班级了吗?之前就一直在想了,为什么问题儿童都要到空松哥哥的班级呢?连班级分配都要欺负空松哥哥啊。

 

“哦,是吗?你肋骨疼啊?”椴松收起了自己的手机,笑眯眯的看着两个人。

 

“是哦,那椴松老师,我能陪我朋友在这里休息一下吗?”少年眼见有戏,面上露出喜色。

 

“不过能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吗?你捂着的地方是胃,为什么要说自己肋骨疼呢?”椴松指着捂着肚子的少年如是说,少年被这么一指,急忙挪动位置,“变位置也没用哦,现在捂着的地方是肾。”

 

“所以你们,就只是在装病吧。嗯?”椴松眯起自己的眼睛,慢慢的走向两人。

 

“喂喂!你要干嘛!”两个人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两人同时撸起袖子,冲着椴松晃了晃自己的拳头,“警告你不要不识相哦!”

 

“呼呼~”椴松接住了少年打过来的拳头,“这可不行呢,学生要以学习为第一目标才行,这么调皮的话家长和老师会担心的,特别是空松哥哥。”如果这两个人又被休学的话,哥哥一定会消沉好一段时间的。

 

“所以乖乖回去上课吧~我送你们吧~”

 

两人听到这句话,眼前画面突然一花,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椴松提着领子拖出保健室了。

 

为什么?!这家伙明明是六胞胎里面看上去最弱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用惊恐的目光看着提着自己领子的椴松。

 

为什么别人总会觉得自己很弱呢?椴松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想着,明明自己坚持每天晨跑并且去健身房的,到底是为什么呢?之前高中干架的时候也是这样,对方以为自己是六胞胎里面最弱的,就气势汹汹的过来找自己。最后呢?唉……是不是被哥哥们保护的太好了呢?

 

走到空松班级的门口,椴松扬起笑脸,拉开了班级们:“空松哥哥,我把你的学生送回来了!他们好像没有生病的样子呢~”

 

自己的兄长转过头,果然穿着那条很痛的亮片裤子,先是疑惑的看着自己,然后扬起了笑脸:“哦totti,thank you!!山本,龙田,你们确定没事吗?能坚持上课吗?”

 

“要好好回答老师的问题哦~”椴松把两人推到教师里面,笑着说。

 

两人莫名的打了寒颤,瞬间站正,齐声说道:“没,没问题了!!空松老师!!!”

 

“真是strong的boys啊!回来上课吧!让我们一起遨游在英语的海洋里吧!”空松十分高兴,“之后再来向你道谢,my dear brother!”

 

“不用谢哦~空松哥哥继续上课吧!”椴松如是说

 

 

“话说回来啊totti。”今天空松也被椴松一起邀请来吃午饭了,嘴里咬着一个炸虾,空松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说道,“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的学生来过保健室之后就再也不会来了,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谁知道呢?可能是哥哥班上的学生都比较强壮吧?”椴松夹起空松饭盒里面的一个炸鸡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哼,原来是继承了我那强壮的体魄吗?真是了不起啊,我的学生们。”空松抚摸了一下自己的刘海,故作深沉的说道。

 

“嗨嗨~”

 

 

空松是个好老师,这一点椴松从一开始就知道。

 

而同时有一件事情椴松也是一开始就知道的。

 

松野椴松只不过是一个装成老师的坏孩子而已。


【おそ松さん】全员教师paro

全员27

为了区别六胞胎老师所以都是名字后加老师

大概性格有些ooc

cp暂定速度、数字、材木

 

 

松野小松

“化学就是爆炸啊各位同学!”

化学老师,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学校的有名人物

穿衣很随意,因为长得很年轻所以偶尔会被家长当做是学生

上课的时候比较喜欢摸鱼,在简单讲完知识点后就会让学生自己做题目,然后自己在讲台上面用教材遮住看小黄书

虽然上课时候经常摸鱼,但班级的成绩总是名列前茅,这是轻松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谜

不过某些方面还是很认真的,尤其是在实验室里面做实验的时候

在校园818网上曾经有学生贴上了小松穿白衬衫看显微镜的照片,结果刷了几百楼,内容大概都是“小松老师嫁我!!!”之类的

会自己出钱给学生做学校因为危险度高而取消的实验

因为这样钱总是不够用,所以做出过发工资的时候先领了自己那份然后穿上轻松的衣服把轻松的也给领了

当然那之后被轻松暴打一顿

很多次被学生目击到出现在轻松老师的办公室里面

是个各种意义上让学生心安依赖的老师,被学生评价为“感觉就像大哥一样,不愧是松野老师们的长兄”

 

 

松野空松

“My dear students”

英语老师,在他的课上经常会有学生捂着肋骨说好痛肋骨要断掉了然后逃去保健室

当然那之后会被保健老师松野椴松送回来

穿衣风格总之就是很痛

上课几乎是全英语的,发音据学生说很性感

是个各种意义上的好老师,学校让他带的班级里面总会有那么一两个问题儿童,最后都会被空松给感化

温柔负责,课上学生回答正确会很大声的说“excellent!”或者“perfect!”每份作业上也总是会认真留下评语

因为问题学生一开始总是不服管,会各种给空松找茬,搁在门板上的黑板擦或者粉笔盒下的死青蛙都是常事,不过每次等到不带这个班级的时候那几个孩子都会哭得很伤心

在校园818网上有他穿正常私服的照片,同样刷了几百楼,内容大致是“这不是能够好好的帅吗!!!”

在知道哥哥小松钱不够用的时候会主动借给他

有着谜一般的差生亲和力,这一点曾经被椴松开过玩笑——空松哥哥如果没有这种亲和力,也不会这么辛苦了吧?

午休的时候经常出现在保健教室

 

 

松野轻松

“这里用脚趾想都知道用这种解法吧!!!”

数学老师,在他的课上经常能够听到怒吼

小松老师有时候会同情的从隔壁班走到轻松的班级,然后在全班包括老师莫名其妙的目光中递给轻松一盒润喉糖

当然之后被打了

着装是那种规规矩矩的白衬衫打领带

虽然上课的时候对学生凶巴巴的,但课后还是会给跟不上的学生开小灶

带着黑框眼镜,其实度数并不是很深,只是每天都要备课到很晚所以要保护眼睛

经常会谴责小松上课时候摸鱼的行为,但对方丝毫不在意

刚开始当老师的时候曾经很错误的将自己的期望过多的加在学生身上,给学生造成了很大的压力,甚至有人直言不想上轻松老师的数学课

被小松点拨之后教学风格就有所改变了

每次领工资都像打仗一样,必须是六胞胎里面第一个领的,不然可能会惨遭小松毒手

质问过对方为什么只拿自己的结果被一句“轻松的钱就是我的钱给顶了回来”

对于出现在自己办公室里面的小松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态度

 

 

松野一松

“……那边那个,解剖刀拿好了。”

生物老师,课堂总是很安静只有老师的声音

学生说:“不知道为什么觉得一松老师有着谜之气场,上课不敢说话。”

总给人一种不修边幅的感觉,有时候穿着拖鞋就会来上课,不止一次家长找到学校“这样的老师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事实是没问题的,因为学生都认真听讲所以怎么可能分数低

上解剖课的时候眼神挺可怕的,穿着白大褂带着口罩,吓哭过小女生

但曾经被目睹喂学校里面的流浪猫,所以被怀疑其实内心是个很温柔的人

在学校考虑驱逐学校流浪猫狗的时候领着解剖刀杀到了校长办公室,校长嫌味先生哭着说“这群老师怎么回事啊——!!!”

流浪动物驱逐事件后在学生,特别是女生中有了自己的后援团,不过本人并不在意的样子

办公室窗户正对着操场,所以可以看到十四松老师上课的样子,一松似乎很满意的样子

虽然本人经多方验证的样子并不是爱运动的类型,但无数次被学生看到陪着十四松老师打棒球

 

 

松野十四松

“大家!!拿出干劲啦!!肌肉肌肉!干劲干劲!!“

体育老师,课上总是十分的热闹

总是穿着一身运动服,带着棒球帽

学生们很少有叫他十四松老师的,大多数都是叫十四松哥

事实上也确实不怎么像老师,因为性格原因更像是学生们的同龄人

在课上和学生一起热身打球,不过最喜欢的棒球只会和兄弟们一起玩

有次课上学生脚扭伤了,一脸惊慌的背起来就往保健室跑,事后被椴松嘲笑了当时慌张的样子

在一松去找校长的时候,第一个冲到了校长室

经常会有学生送礼物给他,比如说球棒或者棒球帽,本人也会很高兴地收下

知道一松经常会看着自己,不过并不会说出来

虽然看上去是元气天然,但偶尔的发言会让学生觉得十四松哥真是real可怕

 

 

松野椴松

“想来保健室偷懒可不行呢~要好好上课呢~”

保健老师,比起小松这家伙才是摸鱼最厉害的一个

学生心中的恶魔,因为很会玩弄人心

总能一眼看出这个学生到底是真的生病还是装的,看心情把那些装病的学生送回教室,当然如果是空松哥哥的学生第一时间就会扭送回去

曾经有学生看到这家伙在保健室里面抱着手机偷懒,当然那之后学生被封口了

虽然学校规定是要穿着白大褂的,但在白大褂里面总是会穿着当下很流行的衣服

经常会被女学生告白,不过总会很委婉的拒绝

同样有着后援团

同样会在小松缺钱的时候借他钱,但借的是高利贷

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一松

在嘲笑轻松喉咙经常哑掉的同时会给小松润喉糖让他给轻松,在轻松一开始错误教育的时候也狠狠骂了他一顿,那之后小松才去开导的

午休的时候会邀请空松来自己这里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