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高三咸鱼

很丧的咸鱼
这里全是同人,百合居多
高三即将失踪,欢迎解fo

丢个(还没开车的)长途车,距离我答应说要开车已经过了很久了…………这车到现在还没发动起来
当初为啥要答应一次性开完呢……
前半段完全变成了自我满足的结局脑补,事实上外来那篇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更新了(你也知道吼)

期中考狗带了,这车这周不开完的话以后也没啥机会了啊

松浦果南难得地有耐心,她没有像以往那样急吼吼地 恨不得赔上自己所有家当那样去寻找在一切结束之后不告而别的金发女人。而是及其听话,乖乖地在那位御用医师的看护下把伤养好,才不急不慢地去打点行装。

毕竟,小原鞠莉会藏在哪儿,她最清楚不过了。松浦弯起嘴角,露出一个隐晦的笑。

“伤口完全恢复了,虽然说…疤痕没能去掉。”红发的医师带着些许懊恼褪下松浦身上最后一条绷带。松浦听黛雅,现任女将军,说过,樱内梨子有些自卑,明明医术是数一数二的,却总推辞说自己只是一个普通的医师。真是奇怪,她可是连那样的瘟疫都拯救了的,了不起的人。

松浦简单的道谢。然后单刀直入去找自己的幼年好友。

黑泽黛雅在松浦打开门的时候,正好将碧绿的茶水注满杯子。她笑笑,示意松浦坐下,像是早就料到一下。

两人一前一后,极有默契地开口:

“你就那么把松浦家延续的最后一点希望给掐断了啊。”
“你真的不挽留我一下?”

黛雅放下手中的茶杯,碧绿的茶水与那双深邃的祖母绿色眼眸遥相呼应,一个月前成功把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草包弟弟给赶下台的女将军身上看不出一点狠戾,反倒是温润得有如她腰间佩戴的那枚玉佩。她开口:“我留你你就不走了吗?你决定的事,从来就没有回旋的余地,哪怕我现在可以命令你一样。”

“你从来都可以命令我。从前的公主大人,现在的将军大人。”松浦笑得无奈,这次估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了,她毫不客气地揶揄道,“我可和你这种出身高贵的大小姐不一样啊。”

“呵呵……”黛雅轻笑,倒也是完全不在意,“也不和高海家那个小鬼打个招呼?”

“算了吧,要是千歌知道了。可就不会让我走了。”松浦耸耸肩,“松浦家早就该消失了。用那样的方式战斗的一族……”这一小小分支仅余的继承人摇头,否定了自己一族的生存之道。

“要去找那人?”

松浦点头。

黛雅抬头,与松浦对视。半晌,就在蓝发的前任阴阳师即将起身离开的时候,她开口了:

“等我百年以后,还请劳烦你照看一下黑泽家了。”

松浦一愣,旋即明白过来,这一自己从小守卫着的大小姐,算是彻底看穿了自己要做些什么,她转头,澄澈的紫眸对上那深邃的祖母绿。

“啊,我会的。”




松浦找到那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小原鞠莉不告而别半个月之后的事了。她站定在摇摇欲坠,像是再有个人推一下就会彻底报废的木门前,若有所思地抚摸着自己脖颈间那个即将褪去的伤口。

那是她留下的。

手指用力,好像还能感受到那时的疼痛,前阴阳师发出一声轻笑,随后果断地推门进入。

十分的安静。

松浦抬头,看见了结在房梁上的蜘蛛网。像是没人来这里居住一样。但这一切不过是伪装罢了,看清楚点啊,松浦果南。

她不想你找到她。

明确地告诉自己这一点后,松浦忽然有些莫名的气恼。这个人实在是太任性了。挑起了她的的感情,从未有过的,对于一个长久以来被责任二字压垮的人的感情,一旦释放起来是那样的炽热,像是要燎原的火焰一样熊熊燃烧着。哪是你想浇灭就浇灭吗?

于是松浦,直奔目标,她上楼推门,直截了当地和虚弱疲软地躺在床榻上的人对视着。那双高贵的金绿色眼眸里,混着惊喜和不知所措,似乎是因为小原的这一反应,本来憋了一肚子火的松浦不怒反笑。手一松,包裹掉在地上,人则是直直走上前去,握着对方纤细到过分的手腕。

“几天没吸血了?”她一边问,一边挽起自己的袖子,白皙的手臂被递到吸血鬼面前。换作任何其他一个吸血鬼遇到自己曾经的食物如此主动,一定会高兴地扑上来,像恋人一样热切地吻住她的脖颈,而不是她递过去的手腕,然后包含谢意地将她变成一具干尸。

但小原鞠莉没有。

“……为什么一定要来找我呢?”不知道是不是松浦的错觉,小原问出这话的时候,十分的疲惫。那不是因为久未进食造成的身体上的疲累,而是一个强行支撑了许久,即将失败的人的疲惫。

松浦蹲下来,和她对视,毫无顾忌地:“因为你说过你爱我,鞠莉。而现在,我要回答你——我也爱你。”

小原更加沮丧了,她皱着脸,低声嘟囔:“可是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我为你设下的局呢?我可是吸血鬼啊!吸血鬼……你怎么知道你爱我,究竟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我用能力强加于你身上的感——”她没能说完自己的话,因为下一秒,松浦吻了上来。

那是柔软而又绵长的吻。可真是不可思议,这对于松浦果南来说。她的上一个吻还是甜蜜而青涩的,如今是同一个的对象,却完全是不同的感觉。之前只是简单的触碰而已,现在她自然而然地明白了要如何使面前的人缴械投降。

先是在嘴唇上温柔地舔吻,在对方松懈的时候长枪直入。松浦转强硬的抓握为温存的十指相扣,掌心沁出的手汗给人一种黏湿的感觉。小原低声的呜咽解释被她扼杀在了摇篮里。她怎么可能再给面前人施展自己伶牙俐齿的机会,上一次她这么做,对方便乘着她思考的时候离开了身边。不会有第二次了。

血腥味出现在了口中。那是松浦故意为之的。她的舌尖蹭过对方尖锐的犬齿,细小的伤口像是导火索一样。松浦看着对方的眼中黏上鲜艳的红。

一吻终了,隐约带着一丝红的未断的银丝被扯出。松浦被猛地拉进小原,吸血鬼的双眼已经完全变成了狩猎时刻的血红。这就对了。松浦想。

她张开双臂,对小原笑得柔软而又温存。

“让我能一直陪着你吧,鞠莉。”




同化时候的疼痛超出了松浦的想象。她用力咬紧牙关让自己不至于尖叫出声。并非本愿的泪水模糊了双眼,朦胧之间,她却是下意识地抱紧了金发的人儿。

她当初也忍受了这般痛苦吗?这种几乎是将自己全身的经络随意扯断然后肆兴拼接般的,深入骨髓的痛。当时有人陪她吗?有人替她分享这种痛苦吗?尖锐的犬牙刺破了脖颈处的白皙皮肤,鲜红色的奔流液体欢快了跑出体内,这种感觉是似曾相识的,但并不仅仅是这样。模糊的色块中,只有对方金灿灿的头发是清晰的,她费力地抬手,抚摸着柔顺的发丝,微凉的头发划过指间。

有什么东西填补了被吸食走的血液的空缺。

那是面前人炙热的感情。松浦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但这不难受,一点也不。相反的,松浦感到安心与欢愉。她终于这么做了。自己未来不会再离开她了。君已老去而我永生。这种事情不会让它发生的。

小原告诉她吸血鬼同化的时,需要用自己的情感来填补上对方血液的空缺的这件事的时候,她第一次觉得这个不可思议的种族有着荒诞的浪漫。我将你变为和我一样的异物,所以我告诉你,我是有多么的爱你。这是一次酣畅淋漓的进化。松浦舔着自己变尖了的犬齿,如此确信着。

接下来的一切发生的毫无征兆但是又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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