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咸鱼·语

我要开始认真写东西了!

【おそ松くん】车站

给阿祈的速度松短文!超短篇不好意思拿出手()
#速度松
#第三者视角
#绅士的choro设定





我在车站等我的姨母来接我。

姨母是母亲的姐姐,或者是母亲哥哥的老婆,我并不怎么清楚,因为父母离婚之后我就像一个皮球那样被他们踢来踢去,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去研究这个亲戚是我那上辈子一定是优秀足球运动员的父母的谁谁谁。

但我对于她的印象还算不错,毕竟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在我寄宿的时候把厌恶之情表现在脸上的,今天也是来接今年刚成年的我去不知道那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朋友好心安排的新工作的。

准确的来的说,那是一个虽然世俗但心不坏的中年妇女。

和我一起在这狭小的车站待着的是一个男人。

我不是很能确定面前男子的年龄,大概是二十代后半吧?或许刚刚步入三十岁也不一定。他有一头柔顺的黑色短发,刘海微微遮住了他的眼睛,身上是干净的蓝色西服和黑色西裤,脚上的皮鞋程亮,似乎是要奔赴一场重要的会议一样。

可能是因为我的目光过于炙热,他转过头,黑色的眼睛里是柔和的笑意,他长得不算帅,但很耐看。

“小姐,您好⋯⋯?”他用一种恰如其分的疑惑的语气向我打招呼。于是我也回应到:“抱歉,一直盯着你看,我叫凪美,你是来等车的吗?真是少见啊。”

我说的是实话,姨母住的地方是偏僻的乡下,而大巴永远只有那单一的线路,带人来到这里,再带人离开仅此而已。

“我是松野轻松,要等一个人。”男人,或者说松野先生礼貌的回答。

等人?就在我疑惑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松野先生抬起右手遮挡脸庞以免刘海被风吹乱,我在这么做之前,瞥见了他无名指上的戒指。

“松野先生结婚了?”

他像是一愣,随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无比灿烂的笑意:“是啊!”

“那你们一定很幸福吧?”我瞥见那抹微笑,不由自主的有些嫉妒。

“怎么说呢,和那家伙在一起与其说是幸福,倒不如说是生活处处有精彩,怎么总会想到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人还那么黄暴,总有机会让你满脸通红!”松野先生是明显的口是心非,嘴上一个劲的埋怨自己的妻子,但眼中的笑意却是越来越浓厚了。

“松野先生的妻子真是画风清奇⋯⋯”我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性格,于是这句话脱口而出。

出乎意料的是,松野先生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他又挂上了柔和的笑容面具。

“凪美小姐为什么要来车站呢?”他岔开了话题,自小懂得在大人身边察言观色的我于是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等我姨母来接我,她应该是我妈的姐姐。”我如是说。

松野先生的眼睛一瞬间发出了光彩,他以一种欣喜的口吻说到:“姐妹啊,兄弟姐妹是很珍贵的东西哦!凪美小姐可能不知道,我可是六胞胎的三子呢!是不是觉得很神奇?兄弟姐妹是会永远陪在你身边的人!如果凪美小姐你也有的话,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可惜的是,我没有也不可能再有。我还想说什么,耳边穿来了姨母那标志性的叫嚷声。我起身拿起自己的背包,礼貌的冲松野先生告别。

“我姨母来了,我先走了,再见,松野先生。”

松野先生点点头,再次将目光转回那好像看不到尽头的道路上。

姨母是一个唠叨啰嗦喜欢把一件事反复重复的人,为了避免被洗脑,我主动挑起话题。

“姨母你知道松野轻松先生吗?就是刚刚车站那个人。”我随口发问,却发现她老人家的表情一瞬间僵硬。

她拉我快步走了几步,直到回头看不到车站才紧张兮兮的难得压低了嗓音说:“那家伙是个神经病,小凪你没事吧?”

这句话对我冲击太大,以至于我只能在原地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只有姨母一个人絮叨。

“那个松野⋯⋯唉,怎么说呢⋯⋯他有个哥哥叫小松⋯那两个人是几年前搬来的⋯⋯他们⋯⋯唉⋯⋯”姨母凑到我耳边小声说,“是同性恋⋯⋯!”

我眼中出现了松野先生那充斥着幸福笑意的双眼与那无名指的戒指。

“他哥哥⋯⋯有次出镇子⋯⋯你也知道一年前这里发生过洪灾吧?知道就好,他哥哥就在那次⋯⋯死了⋯⋯尸体什么都没有⋯我们也是那时候才知道他们居然⋯⋯你说谁能想到那么精神的俩小伙子居然⋯⋯唉⋯⋯然后,然后⋯⋯”姨母嘀咕着。

然后松野先生就开始等待了,等待着那个为他的无名指带上戒指的,那个无论自己怎么埋怨但谈起时嘴角会带笑的人回来。

但他不会回来了。

我忽然很想冲回车站抱抱松野先生。

但我再也没有见过松野先生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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