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语-高三咸鱼

很丧的咸鱼
这里全是同人,百合居多
高三即将失踪,欢迎解fo

最近重新开始补RWBY当初跳着看的第三季和第四季的时候忽然想起来一个我觉得可能冷破天只有我站的cp
Cinder x Emerald
我大概是在第二季第一集小翡翠那么开开心心地跑上去发现cinder直接略过她转为一脸沮丧的那个镜头开始入坑的。。。。。
我要去扣糖渣了,冷cp无所畏惧
话说之前的点文只甩个cp名给我的人到底有没有看到我写的是cp+脑洞…………挑几个下星期写好了

因为月考考好了所以兴致使然的点文

月考排名进步了几十名,让我看到了春考的希望,所以开开心心地来开点文啦
评论前五,cp+脑洞,或者想我填坑也可以。脑洞有意思地会先写,没意思的可能会坑掉(喂)
cp见tag啦啦啦啦啦啦啦还可以翻我lof选我写过的w最近在补的京剧猫RWBY相关也可以

【陆鬼】PAPER TIGER

PAPER TIGER
陆鬼?
上数学上到大脑颤抖时候出来的脑洞
无考据 有ooc
没有剧情,没有。

鬼狐天冲小时候会去一个山谷。
很少会有人在意名为鬼狐天冲的人会去哪里,今天做了什么。他们高昂着头,一副戾气指使的态度。小孩子在人前先低眉顺目地好声应下,人后啐口唾沫,拖着长尾巴便溜出去散步。他管这叫流浪,破有些侠义情怀在里面。
鬼狐天冲所拥有的属于自己的东西很少。一间房子,几件衣服,一支笔和一本书。接下来便没有什么确之凿凿地能证明只隶属于他这个人的东西了。
所以他那天一如既往地走进山谷,柔软的耳朵折下藏在兜帽里面,身后拖着的大尾巴划过粗糙的土粒的时候,他看到了那只纸老虎。

那是用很厚的好纸折的,鬼狐天冲难以说清楚那是什么纸。只知道摸起来很光滑,在手里掂量掂量也颇有几分重量。他蹲下身子,将纸老虎放在地上,手指轻轻一按它的背脊,于是这物件便跳跃翻腾了起来,张牙舞爪。
小男孩在原地停顿了几秒。然后他站起来朝四周看看,没有人。他张嘴喊了几声也没人应答,于是他闪烁着目光,将纸老虎揣入兜里。

一件房间、几件衣服、一支笔一本书,外加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鬼狐天冲现在拥有的便是这些东西。


除了兄弟们之外,紫堂家的大人们鲜有人知道紫堂陆喜欢折纸。
原料是从他们人手一本的大大的日记本上撕下来的。林是浮躁的性子,要他记录些什么,还不如让他从外面的老墙根那里翻出去再翻回来。所以他的那本也送给了陆。
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就不在家里折纸了。可能是在大哥走后吧。陆便为最年长的人了,不管是林抑或幻都还稚嫩得可怕。他的那些爱好休闲便也只能也只敢收敛。

陆找到了一处山谷。
那里幽静难觅,山口每天正对着夕阳。每日的练习结束之后陆便会来到这里。他撕下一张纸,慢悠悠而又笃定地让其在手上产生神奇的魔法,最终变成惟妙惟肖的物什。而夕阳正巧可以完全落下,大地陷入一片黑暗。
这些东西带回去没什么意义。林把玩几天便会丢进玩具盒。而他和幻也不像以前那样亲昵。过了一段时间,陆便把折纸都丢在山谷里了。

他的折纸不见了。
这个事情让紫堂陆感到了困惑。那是他随手折的一只纸老虎,轻压背脊便可以张开獠牙。
谁拿走的呢?
他思考了半晌,将手中的千纸鹤放在地上,便转身离开了。



千纸鹤、小船、青蛙、松鼠。
鬼狐天冲最喜欢的是那只小船。因为纸张硬扎,似乎还防水,在水中可以飘荡许久,捡起来之后擦干净表面的水珠便可以重新收好。
鬼狐天冲从未和那个折纸的人见过面。他们的作息时间似乎完全错开了。这样也好,他想。他还是存了自己是个捡漏者的想法。和那人见面的时候他能说些什么呢?那人拿来折纸的都是这样的好纸,他和自己一定没有什么话可谈。
鬼狐天冲将小船放进水中,它被风儿吹动着前进。他又小心翼翼地拿出来那只纸老虎,按一下背脊,它翻个筋斗,依旧活灵活现。
纸老虎的耳朵缺了个角。那个群聚者们的杰作。鬼狐天冲从来都不是一个群聚的人,所以他便是异类的。但他还是足够聪明的,顺着折痕将给老虎错骨还原。
他要离开了。
鬼狐敛下眸光,看着小船飘远没有去追。他把身上那些千纸鹤啊之类的折纸都丢进了河里面,只把纸老虎攥在手里。
他要离开了,这些事物都是属于过去的鬼狐天冲的。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去讨要,他要孑然一身离开不带走分毫。
但他把纸老虎放在掌心里端详片刻,便又犹豫了。它是多么精妙的一件作品啊。
鬼狐将它小心而又妥帖地放进了口袋,转身离开了。他今天没有去山谷。他有些好奇那人这次会留给自己什么。


他留下的东南西北这次没有被拿走。
紫堂陆有些失落。他盘腿坐在石头上,手上把玩着东南西北。
纸张开合,露出里面的字迹。
【你好。我是紫堂陆。】
【我们可以做朋友吗?】
他还是有些期待的。但这回却是落空了。他松开腿,躺倒在石头上。冰凉光滑的石头一贴到脖颈便使人一个激灵。
他还没和他见过面啊。紫堂陆感到遗憾。他可犹豫了好久才写下来这些字。可却等不到回复了。
他要离开幻兽星了,紫堂家的人总不能一直被束缚在这里。林叫嚷着要和他一起,他却私心觉得他还不够成熟。至于幻……紫堂陆露出个泄气的表情,决定先不去想他。
他打算去参加凹凸大赛。
紫堂陆松开手,纸飞机飞上高空便被谷风托上了天。飞啊,他想,飞得高高的。



鬼天盟的集会演讲总是无聊的。
紫堂陆不着痕迹地打了个哈欠。他坐在鬼狐天冲后面充门面,林早已经呼呼大睡,他还能保持清醒便是最大的尊敬了。
手边是资料。紫堂陆思询片刻,拿起一张纸,悄无声息地活动手指。
一只纸老虎。
演讲结束的时候,紫堂陆让纸老虎在自己手上打个滚,随即笑笑,把它丢进了垃圾桶。
“紫堂陆。”
鬼狐天冲叫出他,难得的连名带姓。他转头,看着鬼狐。那人灿金色的眼瞳藏在面具后面,看不清神情。
鬼狐过几秒慢慢给他讲了几天后的活动明细,语调轻缓平静,丝毫没有要解释为何之前要单独叫住紫堂陆的原因。
“去吧。祝武运昌盛。”
紫堂陆离开,回到自己的房间,鬼狐天冲也是。
他从贴身的小口袋里面拿出一个皱巴巴的小老虎。它早已不再神气活现了,却还是挺立在那里。
鬼狐天冲轻轻按压它的背部,纸老虎便张牙舞爪,活蹦乱跳起来。

end.

【荣光】我曾见过你,可我不记得你

我曾见过你,我不记得你
我流双荣非cp向
我喜欢师兄,非常喜欢


他在哪里见过他。
冰冷的锁链锁住他的行动,连思考都变得黏涩困难的时候,荣光忽然这么想道。他咬牙抬起头,带着漆黑面具的家伙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些什么。
我见过你。
荣光差一点脱口而出这句话。柔软的猫耳因为气愤与困扰而折下。
可我不记得你。


“喂,干嘛要把鱼丸给他呀?你排了好长时间的队呢?”
稚嫩的童声只有自己听得到。
“可是他也拍了很长时间的队呀。”小猫的耳朵晃动几下,笑眯眯的神情让认人看不出他是否心疼难过。他像是自言自语一样地低着头。
“蠢死了。”
“喂,不开心的话,就不要笑啊。”
他还想要反驳些什么,那边的小伙伴们已经在叫自己了。他们手上拿着一个崭新的绒线球,开开心心地叫他一起来玩。
你看,我很开心啊。
小猫想这样反驳那个声音,却一下忘了那声音来自于哪儿有发自谁。
“你还在吗?”
没有人回答他。

城墙里一片黑暗。
荣光曾经以为自己是要死了的。他还能回想起那个雨夜,雨点打在身上宛若沉重的鼓点,震得耳聋眼晃。他最后牺牲了自己封印了城门。
他又牺牲自己了。
“嘿,你就没有点属于你自己的东西吗?”
又是那个声音。
那个声音聒噪而连绵不休,好像可以一口气说上个三天三夜。
“糖果、鱼丸、名额,到现在你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啦?”
“你就是天子号第一的大傻瓜!”
他说得铿锵有力,确之凿凿。荣光混沌之中竟无法反驳。
混沌。
他猛然一惊,却发觉已经无法逃脱了。
“喂,傻子。”
他听到他说。

“我帮你把一切都夺回来吧。”

那是自己的声音。
这句话自自己的嘴中脱口而出之后,荣光猛地意识到。

我见过你。
【因为我就是你。】
可我不记得你。
【因为你就是我。】

【瞳西瞳】品酒

品酒
瞳西瞳无差
一周目小萌新ooc之作,没有考据😓😢写着爽

猫土大战之后,原本就已经珍贵的能带来温暖的阳光踪迹难觅,眼宗更加得冷了。
西门站在窗口半晌,啪地一下合上折扇。宗主三两下轻巧地跃下,他的额发被风吹起来了。真是冷啊。他想。

每每酷寒之际,眼宗便会用独有的手法酿制一款烈酒。此酒入喉之时并不呛人,过几分钟便会将一阵暖热送至全身。是为猫儿们抵御寒冷的佳酿。过去没到风雪交加的时候,眼宗上下便会人手一小囊此酒,还会发放给那些眼宗领地内的平民百姓们。
现如今猫土一片混沌,连衣食住行都成了困难,眼宗也已经好几年没有酿酒了。
西门手上的酒是他自己偷偷酿的。配方只有眼宗那几位专司酿酒的京剧猫才知晓,大战之后不见踪影。西门便只能靠借记忆勉强还原,同样是驱寒的好物件,入口却会辣出眼泪,几番调整也无济于事,便只能作罢。

西门在洞门口踌躇了一会儿。
醇红色的酒液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晃荡着,他的耳朵快速地折下又竖起,最终还是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西门靠着那冰牢席地而坐。雪人兄弟眼见宗主到来,早就乖乖退下了。西门转头看了一眼冰中那只体格娇小的猫儿。在自己的预测中他过不了几年便会开始飞速生长,到最后比自己都要高大挺拔些。这也算是一种晚发育了吧?
西门想到曾经他怎样将东西拿到高处以嘲笑他,嘴角不由得勾起一丝笑容。
但笑容很快褪去,他拧开了瓶盖,是一股浓烈的味道。
酒液入喉,一阵刺激。西门不由得咳嗽起来。他咳出了眼泪,那指腹擦去泪水之后西门又喝了一口,这会要好一些。他很快就暖和起来了,即使坐在冰牢旁边都不觉得冷。
他的嘴唇嘬圆了,原本想叫出某个名字,但声音僵在喉头,他又喝了一口酒,这才有了开口的力气。
“以前你总是会把我的那份也给强一半去。喂,你这算酒鬼了吧?”
开口说出的话毫无意义,他的行为也是没有意义的。他又喝了一口酒,这时候他已经微醺了,一双桃花眼半阖着。
“你说你,明明是个小不点,酒量怎么,这么,这么好?”
没有声音回答他,他也就兀自说下去。过了好一会儿,西门站起身,酒还剩下一半。
“给你啦。”
他的语调懒懒的,有些无可奈何地宠溺意味在里面。他翻转爪腕,余下的酒液全都倒在了冰块上,一接触到寒气便凝结成了一层薄冰。
随后西门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他想到宗里弟子今天都被自己差了去做事,没猫能发现自己偷懒。但发现了又能怎样?现在他是宗主了。再也不用担心叫醒自己的事那个鹤发的老宗主以及随之而来的停食惩罚。
可是西门还是带着一丝期望陷入了浅眠。
他希望自己会被谁给猛地惊醒。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却发现根本没有必要。

眼宗的瞳术对施术者自己有效吗?
西门迷糊之间这么想。
他给自己施了一片幻境。夕阳下的眼宗练功场。他趴在树叉上舒舒服服地大睡,下面的那家伙不停地打桩练功。
咚、咚、咚
这声音让他觉得安心,于是便沉沉地睡了过去。

京剧猫三天补完第一季,心情激荡想要写个长篇大论来吹他。
冷静下来去看第二季和二周目。
很久没看到设定剧情这么用心有诚意的国漫了。
感动得要哭出来了呜呜呜呜呜呜

忽然觉得南黛异常的美味好吃。
鞠南能玩的梗都被官方玩掉了,我躺着吃粮就可以了的。

【凯莱】飞蛾

飞蛾
#庆祝第二季开——播~
她感到可笑。那个人明明自己的名字有光芒的意思,却死得像是只扑火的飞蛾
#基于这句话写出来的非常淡意味的凯莱。准确来说是凯莉视角一篇莱娜中心流水账吧。
#妈的超级短(写完发现)
#没考据,有ooc


凯莉一开始注意到莱娜是阴差阳错。
鬼天盟缺乏雌性荷尔蒙。这件事凯莉颇具微辞。天天被人追着打本就令人不快了 更何况对象还是一堆浑身散发着汗臭味的糙汉。实在不是一个花样年华的美少女所能容忍的。
那一次追击自己的队伍中多了个纤细的身影。还多了个让凯莉颇为不爽的墨绿色斗篷。
鬼狐天冲亲携左右手来围堵她。天哪,她得感动得落泪了。
星镖在手上转个圈,嗖的一声飞向了包围圈的薄弱之处,却没能如愿打开个出口。匕首与之相击,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凯莉挑眉,看向了那挡在那缺口处的人。
从袖口中露出的手腕呈现出一种苍白的颜色,那与鬼天盟千篇一律的白斗篷不同,是一种有些生动的苍白色。
她看着那人的面具。

像是在哭泣一样。

凯莉噗嗤笑出声。鬼狐天冲的恶趣味还是一如既往。
她翻动手腕,口中的棒棒糖在牙齿上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
“凭你们还想拦下凯莉小姐?”
“做——梦!”

她在脱出包围圈一走了之之前,回头看了一眼哭哭面具的那个人。他,应该是她吧,抬头看着她,些许是恶狠狠地,让人觉得如芒在背。
有趣。
她丢过去一个wink,发出婉转的得意的笑声,乘坐星月刃飞远了。


凯莉知道莱娜的名字,是在自己的游乐场知道的。
并不是她之后带某个愣头青去的地方。而是另一片沼泽地。翻腾着诡异的泡泡,有着危险的幻影龙蜥在的地方。
她和那人,以及,好吧,鬼狐天冲打了照面。自然是不友好以及一言不合挥拳相向血溅五尺的那种。
鬼狐没有自己动手。意料之中。但那人倒是出乎意料的身手不错。
她一边这么想,一边猛地凑到了那人的面前。她感受到对方呼吸一滞。匕首在空中那么一停顿,星镖划破了泪痕,带落半截面具,露出来那浅薄的银灰色的眼睛。
凯莉吹了声口哨。

“莱娜!穷寇莫追!”

呸!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是穷寇了!
凯莉竭尽全力地翻了个大白眼。莱娜则是乖乖后退,她低垂着头,额发挡住了没能被面具遮盖的地方。
真是遗憾。凯莉想。明明她的眼睛挺好看的。
银灰色的眼眸中仿佛有水银流转,显得冷淡而又刻薄。但那其中却也还是有着些许炙热的东西存在。对象却不是自己。
凯莉晃悠着双腿,收起了给了飞吻的打算。
不行,对面还有只狐狸,不能便宜她。
“哟——下次把面具全摘下来吧~一定会可爱多啦~”
凯莉又一次笑着离开,听到了身后那人气得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声音好像也很好听?
凯莉心情不错,哼着小曲去宰了个新人,然后用积分点了一桌精致的小点心。


莱娜这个名字在某个星球的语言里面意味着光明的意思。
凯莉无意中发现了这件事。随即便觉得有些好笑。
光明?
那人哪里称得上光明。那姿态活像是一只要被火焰燃烧殆尽却乐于至之的飞蛾。
哪里是光明啊。莱娜。


愣头青打碎了莱娜的面具。
凯莉默默点赞。
果然比戴面具可爱多了。
黑色的发丝垂下遮住面颊。怎的有些既视感?莱娜撤退前瞪了她一眼。哎呀~人家会害羞的~
薄唇、苍白的久不见阳光的肤色、水银般的眼睛。
那遮盖在白袍下面的又会是怎样一番风景呢?
抱有一份期待总是好的。在这凹凸大赛,你不给自己找些乐子找些小目标,实在是难以坚持。
莱娜又是依靠着什么努力到现在呢?
排名也没进前百,怕不是全身心投注到了鬼天盟的事业中了吧。
哦,可怜的鬼天盟的各位。
哦,可怜的莱娜小姐啊。


凯莉见识到莱娜摘下白袍,还没能好好品味一番,事件便如同按下了快进键飞速发展。
火焰像是有了充足的燃料,熊熊燃烧着。灼人的烈焰啊,几乎要把那些作为底料的人吞噬殆尽了。
所谓的百死百生。哪里来这么好的事情呢?

信仰破裂的人会是怎样落魄的模样?
凯莉看着莱娜那狼狈的样子。她是想笑的,却笑不出来。她想站在莱娜面前,嘲笑着她那与可爱脸蛋儿不相符的双商。
但喉咙像上了锁,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看着那绚烂的光柱升起,宛若一场盛宴。几乎要让人忘记背后的残酷事实了。
莱娜半跪于地,怀中抱着那可笑的面具。她最后没有哭,没有控诉,她低垂着眼眸,神色有些黯淡。最后在光柱中闭上了眼。

飞蛾一头扎进了火焰中。这是否另它心满意足了呢?


预赛结束后。金那个傻小子睡了三天。
凯莉漫无目的地晃悠了一天。发现无法进行攻击,她便晃荡到了那个地方。
她踢踢地上的石子。几乎看不出曾经发生过怎样的事情。
她想要找一个面具。上面有着两道泪痕,可笑的紧,白色的面具理应是显眼的。但看了几圈还是没能找到了。
她便也放弃了。
她和莱娜的交互屈指可数,她没什么必要为了那人荒废整个下午去寻找一个并不好看的面具。
她想飞蛾真是愚蠢。
明明自己就是光,却还是向往着火焰。


end.

【百耳】黑猫与白色猫头鹰

黑猫和白色猫头鹰
#HPparo下的百耳
#赫夫帕夫耳郎x拉文克劳八百万

我在寻找我的黑猫。
黑猫的名字是克劳(crow),和它那双刻薄的浅蓝色眼睛非常地般配。我是在买魔杖的途中捡到这只黑猫的,不羁的眼神,明明饿得皮包骨头以及伤痕累累却固执地冲我呲牙嘶吼。
我用几道伤口换来了这只不花钱的能带去霍格沃兹的宠物。猫、猫头鹰和蟾蜍。我是第一者,这只名叫克劳的猫,莫非真的和乌鸦一样会带来不好的消息吗?

我从扫帚上跌落了。
我原本就是一个——那些纯种巫师们口中的麻瓜,从未接触过这些奇妙的、不可思议的东西。跌落也是可以理解的。更何况,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出师不利。
但跌落之后又找不到自己的宠物……这实在是有些不顺过头了。
为了寻找那个小混球,我甚至跑去了斯莱特林的休息区。那个红白阴阳头的,极有名气的纯种男巫师替我指明了方向,这倒是出乎我的预料,我原本以为这位冠以了轰之姓的人会和他的父亲一样给人以强烈的压迫感。但除了眼神冰冷了些许以外,也只不过是个和我一样大的男孩罢了。
有些惊喜。

“嘶——咪喵——”
有些刺耳的猫的嘶鸣声。我一下子就确定了目标。因为那样有年代沧桑感的、还有点难听的猫叫声也只有我家的克劳能发出来了。这也是我给它取这个名字的原因之一。
这里是拉文克劳的休息区。
我再重复一遍,这是拉文克劳的休息区。而我那只天杀的,不知道跑哪里去的黑猫小混球——

把、不、出、意、外、是、这、里、的、学、生、的、宠、物、的、猫、头、鹰、压、在、身、下!

小混蛋!快给我松口!松爪子!!

“要死啊你!”
我顶着一头黑毛和几根雪白的羽毛,终于把克劳从那个可怜的小猫头鹰身上给扒拉下来了。
那是一只雪鸮,从它那还没完全长出来的拨风羽来看,这还只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小猫头鹰可怜巴巴地看着我——我都觉得自己罪大恶极了。克劳你怎么下得了手的你这个混蛋!

“啊,找到你了!真是的——你跑到哪里去了啊斯诺(Snow)”
我听到了一个清亮的女孩子的声音。

黑色的、一看就保养的很好的黑发被高高地束成了马尾。身上那繁复的校服穿得得体合身,是蓝色的内衬,她是拉文克劳的学生。她比我高一点,有一双非常清澈明亮的黑色的眼睛。
大小姐。
我看到她的一瞬间居然就得出了结论。事实证明确实如此,女孩看到了我,便半鞠躬,用带着麻烦的礼仪用词的语言向我问好。我一下子有些受宠若惊,用我那贫瘠浅薄的词汇量做了回复——当然,她没有发问,那小猫头鹰也没有告状,我也就把克劳的罪行给带过忽略了。

她的名字是八百万百。
百这个名字,对于她这么一个性格认真的人来说实在是有着过于可爱的发音的名字了。

“我可以叫你八百百吗?”
我几乎是不加思考的发问了。

“当然可以了,耳郎同学!”

我看到她笑了,夕阳的光辉中那笑容似乎都是打上了金黄的颜色,她面色柔和,几乎可以抵得上女神二字。
我忽然觉得,什么家中跑来一只猫头鹰,送来信件让我前往不知道在哪里的学院学魔法。人生地不熟,还被那些有着绿色内衬的人嘲笑为麻瓜。第一堂飞行课就摔下扫帚。
这些事情都不觉得那么难熬了。

黑色的猫咪和白色的猫头鹰。
身出赫夫帕夫的再普通不过的我,和拉文克劳的闪闪发光的八百万。
我便是在第一次与她相遇的时候,在心中埋下了一颗名为“爱情”的种子的。

tbc\end?
克劳 Crow 是乌鸦的意思w,公猫,已经绝育过了(喂) 三岁 正值壮年
斯诺 Snow 这个不用解释吧w 还年幼的雪鸮 ♀ 八百万父母的入学礼物,还有一把最新的飞天扫帚
轰在斯莱特林,爆豪是拉文克劳,绿谷和丽日是葛莱芬多,班长没想好……
如果有后续,也只是两个小女孩谈恋爱的故事❤

一个之前写的嗨的原创♀嫖纳纳巴♀的脑洞……没有后续,因为我已经忘了当初是怎么想的……以及要怎么圆回原作(捂脸)不要脸地打纳纳巴tag

在讲述这个故事之前,我想我得先告诉你我不是什么伟大的人。你总说那些人活下来就是一本史书,什么人类最强、什么人类中最疯狂的科学家,那些人会做出些了不起的轰轰烈烈的大事,为人类的未来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我得告诉你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制服上带着黑白翅膀的士兵。如果说真有什么不普通的地方,那恐怕就是我是隶属于调查兵团,曾经看过墙外蔚蓝的天与洁白的云。可以的话我真想画下来,我们总用巧夺天工来形容某个艺术品,这足以说明自然的美丽多么难以复制。但我的右手已经伴随着人类那最困难最黑暗的时光一同逝去,消失在某个史书上绝对不会记载的日子里。
我的名字叫西雅•奥尼尔,曾隶属于韩吉班,没错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狂犬小姐,我曾经是她的左右手,和那位莫布利特先生一起为了分队长常人难以理解的疯狂行为大呼小叫。但现在我只剩下一只手,平时必须拄着拐杖才能挪动自己笨拙的双腿,别说操纵着立体机动装置飞到巨人背后以完美的角度切下后颈肉,我连奔跑跳跃都已经做不到了。
这是我的故事。

通常来说人的命运急转直下往往只需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契机。但时年九岁的我还没意识到这一点。我需要考虑往往只有怎么在叔父那嫌恶的目光下带着戴安娜,我的双胞胎妹妹努力的吃好喝好,并且在父亲来看我们的时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不去注意他是不是带着伤。
我和戴安娜的童年只有极短暂的时间是在母亲的陪伴下度过的。而童年的记忆又是最容易模糊的,很多时候你只能通过据说来描述它。
据说我们的母亲画的一手好画,长相甜美为人贤淑,当初听说自己的宝贝妹妹要嫁给我父亲这么个臭男人叔父大发雷霆。据说母亲在我们很小的时候患了恶疾去世,而那时父亲正在壁外调查,叔父大发雷霆。据说叔父为了很多和父亲有关的事大发雷霆。据说我们长的不像母亲而和那个该死的夺走了自己妹妹的男人,对就是我的父亲长的像极,这也是叔父总用那样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我们的原因。
但就算有这么多据说,母亲的形象终究是模糊的。我们俩甚至比起父亲更加清楚叔父的好恶。比如这个金发蓝眸的男人讨厌别人在他下午午睡的时候吵醒他,比如他喜欢在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架着画板在院子里画画,比如他在接到生意的时候心情最好,那时候我们俩甚至可以撒娇,等等等等。
忘了说,虽然叔父这人长着张臭脸,但为人还是不错的,否则我和戴安娜也无法在母亲死了父亲常年过着把头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的情况下还活蹦乱跳地长大。
叔父对戴安娜的态度总是比对我要柔和,因为戴安娜和母亲的性格更像,当然了这也是据说。戴安娜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多年后我第一次壁外调查,看着那片青空,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形容词。相比之下我的眼睛是和父亲一样的纯黑,这样深色的眼睛总能深深的藏住感情,所以很多和我熟识的人总说看不懂我在想什么。
但这些对那时候的我来说都不怎么重要。那时的生活是非常简单的,我不知道三面城墙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跟着叔父生活在最里面的内城是多么值得羡慕的事。总说孩子会遗传父母身上的很多事物,外貌与性格、爱好与执念。我和戴安娜都对绘画有着莫大的兴趣,这让叔父总是纠结在一起的眉角能够难得的柔和一会儿。我看着他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态度教我们如何握住画笔,教我们如何用蛋清调颜料——这真的是一件奢侈的行为,又是多年后,在我连着啃了一个月土豆之后,狠狠唾弃起了那时候自己糜烂的生活。那个时候我们是快乐的,三人都是。
但是,我的故事中有很多的但是,因为人的一生总得伴随着很多不知所措的转折点。我的身上还遗传有来自于父亲的不安定基因。这在一次的餐桌上体现出来,在我叼着汤匙说真想把墙壁外面的东西画下来的时候暴露在叔父面前。这个男人又一次的,呃没错就是大发雷霆,见鬼,那之前我以为他只会冲着父亲大吼大叫。不得不说的是对一个没满十岁的孩子来说这种暴怒是很有用的,我可怜巴巴地收敛起了自己的小心思,再也没提过。
然后。
对,我又要说但是了。
我想我提到过,我的父亲,波顿•奥尼尔隶属于调查兵团。而有一个常识就是调查兵团的死亡率高达九成。还有一件事就是,我父亲是个像我一样的普通人,他能在巨人口中活下来凭的只是自己的刻苦训练和经验,而这种东西从来都变数极大。结合这三件事,最后的结果就是——
在我九岁那年,我的父亲,波顿•奥尼尔,死在了某次壁外调查中。
于是我和戴安娜的好日子戛然而止了。准确的来说,是选择的时候到了。
我们生活在内城,消费自然是高昂的,而叔父作为画家(他这么自称)也不是每次都能找到活干的。你要知道,待在高达五十米的城墙之后,人类的很多对美的原始追求都被狠狠封锁了起来。能找叔父的都是些贵族高雅人士,而且也不是每个贵族都闲的没事干想要自画像的。
还有一件事是叔父想送我们去好好学画画,这费用也是高昂的。一直以来我们的生活费还要父亲的工资补贴,所以,到了最后,千万个前提条件化作一句话。
我和戴安娜,其中只有一个人能够待在内城学画画,剩下那一个可以发挥生命剩余的光和热,去参军。在墙内参军是大多数少年少女会选择的事情,外城的平民百姓选择让家里嗷嗷待哺的嘴巴少一张去自食其力,内城的贵族选择它来让自己镀层金。我到这时候才发现原来身为姐姐真的是一件麻烦的事,戴安娜在那里眨巴着小眼睛,她还没有接受父亲去世的消息,眼泪像是泉水一样从碧蓝的眼中流出。我叹口气,我的小妹妹啊,亲爱的戴安娜,你这样我能怎么办呢?于是我上去揉揉女孩灰色的小脑袋,说别担心,交给姐姐好了。
你说一个九岁的小孩子那时候心里不会感到不甘扭曲那是不可能的。凭啥呀?就凭我当初从娘胎里卯了劲儿先钻出来吗?那我再钻回去我们重来一遍好吗?我是姐姐,但事实上我只比戴安娜大几秒钟,就因为这几秒我有了一种身为姐姐的责任。很多年以后,大概是我的右手袖子永远都空荡荡之后,戴安娜忽然有一天哭着对我说她好后悔,如果当初是她加入兵团我的手就不会没有了。我是怎么回答她的?我揉揉她已经及腰的灰色长发,说别傻了我亲爱的妹妹,凭你这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看到只耗子都能吓哭的体质胆量你连从训练兵团毕业都做不到。
而且我不后悔呀。
对,我不后悔。我是幸运的。我看到了墙外的世界,那是我这辈子无法忘记的景象,就算因为那些大型害虫的存在而导致墙外的世界总是血腥暴力,但我深爱着那没有边界的自由啊。
所以当我自己拿了把剪刀咔嚓咔嚓把一头长发剪短出现在叔父面前时,答案就已经很明显了。

十二岁那年,戴安娜在叔父的引荐下拜师学画,而我加入了训练兵团。那天我们分别阳光很好,灿烂耀眼得让人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训练兵团的教官脾气并不好。这一点我在入团仪式上被他喷了一脸口水之后便知。居然对女孩子都如此粗鲁豪放,一时间我对自己未来的生活充满了绝望。但心中这么想,他大吼着叫我自报家门我也不能不理,不然可能得到操场上跑到死。将右手置于左胸前,心脏的位置,我抬头仰视那个老男人,同样以大吼回应。但他居然大吼着让我重复。见鬼!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耳朵坏了吗?!”
鬼都不知道那时候我的胆量是哪儿来的,可能是和戴安娜分离心情太差了。我恶狠狠地瞪着教官,右手紧紧握拳,累积了好长时间的不甘心不情愿都在这时候爆发出来。
然后我得到了绕着马场跑五十圈的小奖励。十二岁的孩子还倔强地不知道低头认错,于是我只是一言不发地离开整齐的队列,顶着正午的阳光跑起来。离开队列的前一秒我只能听见拍在我身边的人同样遭受了洗礼,模模糊糊地听到了纳纳巴这个名字。
这让我想到了香蕉。第十圈的时候肚子开始叫的我舔舔嘴唇这么想。跑到二十五圈的时候队列解散去吃午饭,而我的肺也开始有了烧灼的感觉。喉咙口的血腥气让我不得不一次次吞咽已经不足以湿润嘴唇的唾液,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我仅仅是在凭着身体下意识的摆动在完成剩下的二十五圈。哪怕现在那位强森教官已经退休,我还是想好好问候一下他全家,见鬼那时候我才十二!你是恶魔吗!
跑到四十圈的时候我摔倒在地,大口的喘气使我的胸口剧烈起伏,我毫不怀疑如果继续跑下去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戴安娜了。尚且稚嫩的手掌在粗糙的沙地上握成拳,我当时热血上头,居然又站了起来。身上印着训练兵团团徽的制服这时候也显得无比碍事,不过我也没力气扒下来了。再一次迈动脚步的时候我忽然笑了。
后来我听强森说,他本来想在我跑到二十五圈的时候施施然走过来以一副宽容的样子饶恕我的无礼。鬼知道我居然会想要跑完它!“真是见鬼了!”我真想告诉他这话应该由我来说才对。妈的。
我最终跑完五十圈,整个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扑倒在马场上的我吃了一口土,但我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我昏过去前几秒我听到了两个人交流的声音。大概是在说要不要把我背回去之类的。模模糊糊间我能看见的只有一抹金黄。再然后我就干脆地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是饥饿和干渴的双重作用,我闭着眼睛摸索,还在希娜之墙里面生活的时候叔父习惯在我和戴安娜床边放杯水。但现在我无论再怎么找也只能摸到床单和另一只枕头。
“眼睛都没睁开就这么精神……放手啊这是我的枕头!”
我猛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两个站在我旁边的人。一个人有着银色短发,怀里抱着面包和水囊;另一个则是金色的长发,表情颇有些无奈。她眼睛的颜色很漂亮。这是我脑中闪过的第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我费劲的回忆在叔父家的书上看到的颜色分类。然后在金发女孩上来打算拍我肩膀看我有没有回神的时候脱口而出。
“孔雀色!”
“哈?”“我早就说过了啊纳纳巴这个人敢顶撞教官肯定脑子不正常啊。”银发的女孩一副我早就告诉过你的表情。
“我说的是她眼睛的颜色…!当着别人面说她脑子坏了是不是太失礼了??”我抬起一边的眉毛,看着那个银发的人,她眼睛偏向银灰色。
“你就用失礼来形容把你从马场背回来的人吗?”她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面包和水囊递到我手里。我先灌了一口水,缓过气来,小口地咬下粗粮面包。……真的难吃。希娜之墙里面的面包细腻柔软,到这时候我才有了自己已经不再生活在内墙的实感。希娜之墙、罗塞之墙、玛利亚之墙,每往外一层生活条件真的就这么大啊。“总之谢谢了。”我抽抽鼻子。我想现在戴安娜一定在内墙努力地学画,该死,我可没有嫉妒,也没有不甘心,真的。
“好了啊黎各,提议把她拉回来的人不也有你吗?”金发的那位及时制止了银发的人和我继续争论,她看向我,笑着说,“我是纳纳巴,罗塞之墙托洛斯特区出身。”“黎各•布列切安斯卡,罗塞之墙斯托海斯区出身。听说你是希娜之墙那里来的?生活在内墙的人为什么要来当兵啊?”
为什么要来当兵啊?
对,愚蠢的西雅•奥尼尔,就算不来训练兵团你还是其他出路的。打杂工也好,怎样也好,生于世上不可能连谋生的方法都找不到,你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路?你明明知道的。如果你加入了训练兵团,你三年后的选择只有那一个——
“西雅•奥尼尔,希娜之墙艾路米哈区出身。”我把之前冲那个教官吼过的话重新说了一遍。

“来当兵的原因是因为,我想看看墙外的世界到底是怎样的。仅此而已。”

我一定会加入调查兵团,头也不回地迈入死亡的道路。
840年,距离那个该死的铠之巨人与超大巨人把玛利亚之墙突破还有五年的时间。我在训练兵团遇到了纳纳巴和黎各,我将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好友。
直到现在我和黎各还有所往来。黎各加入了驻守兵团,所以哪怕是在之后那样灿烈的战斗之中她也有幸活了下来。我们两个会聚在一起喝酒,然后说纳纳巴这么一个丢下我们的人有多么混蛋。黎各是驻守兵团精英班的班长。我笑着用左手拍她肩膀,啊呀呀我就知道黎各你虽然挤不进十刃但也是很厉害的人啊哈哈哈哈。黎各则是回我一个白眼。是啊你这个选了调查兵团的大蠢货。
我有什么办法嘛!你说墙外的世界那么大!我有所渴望也很正常啊!!我这么不服气的大喊。应该是喝多了,因为我感觉一滴泪水顺着脸颊流过。
该死,纳纳巴。要是当初我没有煽动你就好了。要是你像黎各这样固执就好了。
这样你至少还活着。

我和纳纳巴、黎各以及另外两个名叫阿丽莎以及韩吉的女孩同一寝室。应该说我在马场上的光辉五十圈很有成效吧,总觉得她们对我有些敬而远之。……搞毛啊,又不是和我好了你们也会跑五十圈!而且五十圈算什么啊……几周后当我们背着负重在强森的带领下——我必须强调一下,我们在雨中奔跑,这货骑马,进行行军训练的时候,我忽然觉得那五十圈也不算什么了。
第二天进行了一项关于我们将来还有没有资格留在兵团的重要测试。那就是你到底有没有操纵立体机动装置的天赋。
当身体完全离开地面的时候,我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兴奋。
父亲他也曾经经历这样的测试,然后成功了。
我过了一会儿才找到了窍门。一开始身体总是摇晃不已,我只能大幅度地挥舞双手,但当我发现其实只要将身体重心放对地方其实就一点都不难的时候我便稳了下来。期间我甚至有时间去看看纳纳巴和黎各。纳纳巴看上去很顺利,冲我挥挥手。黎各看上去则有些吃力,虽然保持住了平衡但可以看出浑身在颤抖。
“真想不明白你们两个怎么这么轻松的。”当晚黎各一边活动着自己酸涩的身体一边对我们抱怨道。我的一句“因为优秀啊。”换来她的白眼。